【近日,荷兰阿姆斯特丹法院审理了一起案件。一名犯罪嫌疑人因在意大利非法入室被捕,随后被引渡至荷兰接受审判。据悉,该人被指控于1981年底在阿姆斯特丹绑架一名未满一周岁的婴儿,并最终致其死亡。而那名婴儿,正是荷兰飞人约翰·克鲁伊夫的次子约菲·穆西诺·克鲁伊夫。】
【本报记者已在阿姆斯特丹一处公共墓地找到了这名婴儿的墓碑。约菲·克鲁伊夫出生于1981年11月17日,卒年未详。据匿名人士透露,当年警方始终未能找到克鲁伊夫之子的遗体,但法医通过现场遗留的血迹判断,这名婴儿已经遇害。】
【然而在法庭审理期间,犯罪嫌疑人仅承认绑架罪,坚决否认谋杀指控。据其供述,他于1982年西班牙世界杯前夕联系到一名从事人口贩卖的中间人,并将这名婴儿带往西班牙,最终从中获利十五万比塞塔(约合902欧元)。】
【据本报记者进一步调查,该犯罪嫌疑人是费耶诺德极端球迷,曾因赌球倾家荡产,并因此对约翰·克鲁伊夫怀恨在心。1977年,他曾持枪闯入克鲁伊夫位于西班牙的住所,随后被警方逮捕,却又在羁押期间越狱,自此下落不明。1981年,克鲁伊夫重返欧洲,此人再起歹念,遂绑架了荷兰飞人刚刚出生的次子。】
【本报对犯罪嫌疑人的一切罪行予以谴责,并对约翰·克鲁伊夫一家的遭遇表示同情。自1982年起,克鲁伊夫的三个子女便再也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我们认为,这或许是这位父亲为了保护孩子们而做出的选择。但这些并不是本篇报道的重点。据犯罪嫌疑人供述,在他将婴儿转手时,孩子身上仅有一件费耶诺德球衣。】
【正如本报此前刊登的多篇报道所指出的那样,乔瓦尼·米拉尼在意大利被发现时,身上同样只有一件费耶诺德球衣。与此同时,他被福利院收养的时间也恰好与约菲·克鲁伊夫被绑架的时间线相吻合。至于年龄问题,也可能只是当年信息登记时出现的一处小小谬误。】
【我们不愿让这篇报道影响德国与意大利正在进行的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的公平性,因此特意等到比赛开始半小时后,才以号外形式将其刊发。我们也绝非因为约翰·克鲁伊夫此前曾指责本报刊登不实新闻,而借此机会进行报复。】
【我们只想还原真相。毫无疑问,这是发生在克鲁伊夫一家身上的一场悲剧,但我们希望,如果乔瓦尼·米拉尼真的就是约菲·克鲁伊夫,那么这个年轻人有权知道属于自己的真相。】
这篇报道后面还有不少内容,主要围绕克鲁伊夫是否已察觉真相,以及关于对方为何不与乔瓦尼·米拉尼相认的推测。
贝肯鲍尔深吸一口气,直接将手机塞进克鲁伊夫手里:“约翰,看看这个。”
荷兰人在疑惑中接过手机,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却一点一点收紧,仿佛恨不得将贝肯鲍尔的手机直接捏碎。
这篇德语报道,他大约看懂了八成。而剩下的两成也不太重要了。
克鲁伊夫的视线立刻望向场内,第四官员举起的电子牌上显示伤停补时2分钟。
“丹尼斯!”荷兰人忽然用荷兰语高声喊道,然后将贝肯鲍尔的手机塞进博格坎普手里,“告诉亚历桑德罗,要不惜一切代价在记者接触到任何一名意大利球员前,把这个给特拉帕托尼看,他的德语水平大概还没有退化到看不懂新闻报道。”
博格坎普没有追问原因,接过手机便直接起身。他越过一脸茫然的莫德里奇,然后一把拎起科斯塔库塔,拽着他就往外走。
巴雷西他们刚想问些什么,科斯塔库塔便朝同胞们安抚地笑了笑,然后跟着博格坎普走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自然不可能不引起旁人的注意,但克鲁伊夫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就在贝肯鲍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被人拿走的时候,荷兰人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安排。
“马尔科,”克鲁伊夫伸手捏住前排范巴斯滕的肩膀,“如果有媒体问你,是否知道乔和约菲的事情,你就把我和乔曾经做过亲子鉴定的事情告诉他们。”
范巴斯滕扭过身,望向克鲁伊夫那双罕见地流露出焦急神色的眼睛。片刻后,他开口问道:“我要告诉他们哪一个结果?”
克鲁伊夫愣了一瞬,紧接着又忽然笑了起来:“告诉他们你最初以为的那个结果。”
贝肯鲍尔看着克鲁伊夫做出这一连串安排,直到此刻,才终于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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