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日头正好,太阳照的人暖和和的,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入睡快,难被吵醒,小哈蟆在她身边蹦蹦跶跶,声嘶力竭喊了半天也没反应。
折腾了半天,衣间酣然入睡,反倒是它有些累了,看了看刚升起的太阳,想着时间尚早,取了两片芭蕉叶,一片遮在衣间脑袋,一片给自己遮阳,也慢慢睡着了。
衣间再睁眼,天已经黑了。领路的小哈蟆在她身边呼呼大睡,油桶空空如也,她大惊失色,连忙把小哈蟆晃醒:“油呢!”
小哈蟆迷迷糊糊睁开眼,也跟着惊慌失措:“油呢!”
一人一哈蟆相互指责了半天,小□□说肯定是仙人看见她的心不诚所以故意收走了油,衣间觉得是它看守不力,油被其他哈蟆偷走了。
无论再怎么争论,他们还是要灰溜溜跑回去再打一桶油。
令人惊讶的是,鸣人居然还在那。
辅助他修行的是一对哈蟆夫妻,叫做深作和志麻。
小哈蟆暗暗对她说:“这两位也是仙人呢。”
妙木山所有的哈蟆都希望能修行为仙人。
衣间觉得当仙人没有意思。
除了妙木山的哈蟆仙人,还有地龙洞的白蛇仙人,湿骨森林的蛞蝓仙人。据说它们强大无比,寿数漫长,但除非踏入三大圣地,否则无缘一面。
它们似乎只能待在深山老林里,成为供人遐想的传说。
那太无聊了。
外面的时代在飞速前进,人们发明出了电视机,电话这些有趣的东西,衣间与时俱进,看这群哈蟆像看乡下人。
小哈蟆陪她去瀑布下接油,顺便说了油消失的事情,深作叉腰教训道:“笨蛋,这又不是战斗时用的火油,□□油是会蒸发的!”
它怀疑地盯着衣间和小哈蟆:“你们不会在路上偷懒让哈蟆油蒸发了吧?”
“怎么可能呢?”衣间抓起小哈蟆就跑。
第二天浇灌石像的任务是在晚上完成的。因此第三天白天衣间都在睡觉,晚上才有精神爬起来干活。
她的作息日夜颠倒,小哈蟆抱怨自己的睡觉时间和其它哈蟆的颠倒了。
衣间戳它胖乎乎的肚皮:“反正你待在山里又不需要干什么,作息颠倒有什么关系啦。”
小哈蟆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的转过身,拿屁股对着她。
每天拎一桶油来回走动是一件相当无聊的事。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衣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进程。
大哈蟆仙人说那尊哈蟆石像是心怀不甘的忍者化身的,每天都会发出怨恨的低语,她一句话也没听见,没觉得这尊哈蟆石像和其它哈蟆石像有什么区别。
她怀疑大哈蟆仙人故意让她打白工,但没证据。
稍微令她感到安慰的是,漩涡鸣人也要陪着她一起吃苦。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什么时间点赶去哈蟆油瀑布,她都能看鸣人和十几个影分身坐在瀑布下修行。
小哈蟆抱怨:“要是我监督的修行者也能这么勤奋好了,你不仅偷懒,吃的还多,害得我每次都吃不饱。”
谁叫这里只有炸虫子。
她还没抱怨妙木山的菜色单一呢!
衣间把木桶放在瀑布的水流下面,等一会油桶就会接满。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好奇地观察正在修行仙术的漩涡鸣人。
她以前和波风水门打过一架,那时候的波风水门使用的应该就是仙人模式状态下萃取的自然查克拉,她无法吸收这个状态的忍术。
因为夜色昏黑,她看不太清漩涡鸣人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只能把脸凑近,努力瞪大眼睛。
漩涡鸣人身上有一种青草的气味,就像阳光晒过的草地,温暖又舒服,闭上眼没有表情比平时看上去靠谱多了。衣间突然意识到他和玖辛奈长得很相似,眉毛和嘴唇都有些偏女孩的秀气,只是长年累月在外修行,肤色晒成小麦色,那点秀气的特征看起来便不太明显了。
血脉真是奇妙的东西,她在心里轻轻感叹。
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只听说那是个美丽的女人,父亲从来不和她提母亲的事。他说,她已经死了,她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对她而言无关紧要。
父亲大概是对她有点恨的。
没有她,母亲就不会死。他们可以按照约定去汤之国隐居,而不是像团居无定所的蓬草随风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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