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先给出去，才能收回来，你没有爱，又怎么能真的感受到爱呢？”
“你有为任何人付出过什么吗，你只是一直在要，一直在要。”
“你太自私了。”
沈菩然被说哭了。
因为，
他发现乔玉洁说的是对的，
他总是想着自己。
就连害怕秽走，都只是为了自己。
其实，他怕的不是秽走，只是怕没有人保护自己了。
“是我把一切都毁掉了……”沈菩然失去所有力气，躺在床上，泪痕湿透了枕头。
就在这时，房间外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很快，一群人就闯了进来！
是秦春雨，她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士，看清屋内的状况后，阴鸷地睨了一眼乔玉洁，“带走。”
骑士们一拥而上，拖着乔玉洁往外走，她挣扎着回头。
沈菩然只是躺在床上默默垂泪，“……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秦春雨赶紧上前去哄。
第二天，乔玉洁和程正阳就被执行注销，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而沈菩然醒来的天，依旧是明媚的，他的心情也是明媚的，剩下的所有，连同昨天忧伤的记忆被遗忘了。
秽不在的这一年，沈菩然没有再去禁区玩。白天，他是高兴的，看着一场又一场求生者游戏，新奇的、刺激的。
可是无数个午夜梦回，他总会被噩梦惊醒。
他不知道怎么远离悲伤，也没有想过去做点什么改变现状，只是哭累了就睡过去，等待下一个天亮。
好像在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件事。
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挨打的时候求饶没有用，被欺负的时候反抗也没有用，哭，也没有用，但他唯一会做的就是哭。
哭着等秽帮他解决一切。
没多久，圣止纪念日就到了，秦春雨没有再安排血腥的直播游戏，而是安排了一场庆典，需要圣徒上去发几句言。
因为圣徒要出门，从中圈到中央广场的一路，从昨天晚上就被肃清了。
沈菩然走在阳光照射的地毯上，明亮的金色光芒环绕着他，骑士也在他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一大帮人就这样往广场行进着。
蒲向笛等在他的必经之路上，三年前他进入了幼训营，这三年，他一步步爬到了能靠近圣徒的地方，成为了一名护卫的骑士。
脚步近了。
蒲向笛动了。
朝沈菩然冲过去。
在离沈菩然十米的地方时，两侧的近卫便已经齐齐扑上来，剑光闪烁，刀光乱舞，顷刻间血肉横飞。
亮红色的肉体，流着红色的血，死前，面部全非的尸体死死盯着那道洁白的倩影。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沈菩然没有反应过来，一滴血顺着风溅上了他的鞋尖。
等思绪再次开始流动时，沈菩然已经被骑士护着退开了，他身体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心脏却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怎、怎么了？”
秦春雨也被吓得不轻，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反反复复确认沈菩然有没有被伤到。
“菩然，伤着没有？伤到哪里没有？”她知道，这件事比她自己被刺杀还严重。
沿街的群众乱成一团，近卫和骑士用武力组织骚乱的秩序。
“他要干什么，好可怕。”沈菩然捂着胸口，先是被吓到了，而后是劫后余生的愤怒。
“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他为什么要冲出来吓我，我不要在这里了，我不想参加庆典了，我要回家！”
“好，好，这就回家。”秦春雨把他扶到车边，“菩然别怕，再也没有人能吓到你了。”
她低声示意近卫，把那具尸体立刻拖走，随后一路护送沈菩然到府墨庄园。
当天晚上，沈菩然一个人在房间，越想越生气。
秽不在了，所有人都要来欺负他，来伤害他。
他一个人崩溃地哭喊。
n-03和n-27、n-19轮流进来陪着他，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哄人。
可干什么都没有用，沈菩然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他觉得所有人都讨厌他，都想要跑来伤害他，“他们都讨厌我，他们一直都讨厌我……”
十八
圣徒遇刺的消息，很快传出了洛川，禁区1绿都、禁区2潮鸣的变异体的统治者，纷纷震怒。
它们都非常爱护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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