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年轻了几分。
一局棋下完,林良喝着酸甜的冰柠水,应邀陪孙晓虹和她的外孙吃了一顿晚饭。
夜晚,他们三人在田埂散了会儿步,就回了各自的房子。
林良回家以后就开始抽烟,就这样坐在落地窗前,一晚上一包烟。
三十年前他们是有几面之缘的大学同学,三十年后他们是关系很好的邻里。
————
“几分钟前,我说了三样东西,现在您能重复一遍,刚才我让您记住的是哪三样东西吗?”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放慢语速道。孙晓虹耳边嗡嗡作响,医生提醒了几遍以后才从自己的世界抽离出来,辨认出她在说什么。
“皮球?”
穿白大褂的医生露出鼓励的笑容。
“刚才,你说了什么……”
孙晓虹像小孩子一样茫然的环顾四周,林良看出她的不安,出声提醒了一句。
医生及时开口打断。
“不能提醒病人,很抱歉这位先生,您介意到外面去等她吗?
“我非常介意,别以为拿着执照就可以冒充医生了,你问的都是些什么烂问题,她就只是需要一点帮助,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不是吗?”
说着,情绪激动的林良拉起孙晓虹就走出大门。
他知道自己很无礼,作为一名医生他也非常清楚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林良牵着孙晓虹的手,他们两个并肩走在医院走廊上。
孙晓虹突然拉住一个小姑娘的手,嘴里不断唤着妈妈,问妈妈这段时间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来看她?
拿着病历单的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林良见状赶紧上前去抱住孙晓虹,试图安抚她,嘴里对着小姑娘连连道歉。
“哎呦,你差点把我吓死,有病就在病房里好好待着不行吗,带着一个疯子到处跑,万一别人出了事你们赔得起吗?”
小姑娘捂着胸口平复心情,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年轻人说话那么冲干嘛,你活不到明天了吗?”
听见别人骂孙晓虹,林良脸色一瞬变得难看起来,出口的话也夹枪带炮。
小姑娘刚刚才受到惊吓,现在又被骂了一嘴。只感觉自己胸闷气短,于是加重了指责的语气。
“我看你才要嘴上多积点口德,也不至于老了一疯一傻跑到医院来,遭报应了吧。”
“不是这样的,她真的一直都很聪明很有天赋,别人花好几个月才能弄懂的东西,她很快就可以学会,她的这双手救过无数人,她是最好的医生。”
林良为了反驳小姑娘的话,绞尽脑汁回忆有关孙晓虹的一切,翻出很多例子,想以此来证明她的话是错的。
“可她现在就是个傻子!”
“可是它现在生锈了。”
小姑娘的嗓音和孙晓虹的几乎一同响起。
孙晓虹清醒过来,松开紧攥小姑娘袖子的手,转而拍了拍林良的肩膀。
老太太的眼眸如同冬日暖阳,明亮而柔和,和小姑娘诚恳道歉后,和林良相互挽着手离开了。
沈菩然目睹了刚才的一切,鼓起勇气小声地开口,“她生病了,你不能稍微宽容一点吗?”
小姑娘坐在过道的座椅上,正等待检查结果出来,继那对傻叉神经病后,又冒出来一个找存在感的小屁孩。
她觉得真是倒霉透顶,早知道今天出门就该看看黄历。
“搞清楚些,是她先撞的我,你有什么资格让一个受害者去原谅加害者,再说了,她生老病死关我屁事,就是死在这里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没叫你们赔钱都该谢天谢地!”
小姑娘用做着美甲的手一下又一下戳沈菩然的心口,字字珠玑。
“可你这样是不对的,外婆说人和人应该互相帮助。”
少年眉心紧蹙,脸颊因为气恼染上绯红,放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敢管到本小姐头上来,她这种脑子有病的老人,死了也算是为……”
小姑娘手抱臂交叉抱于胸前,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闭嘴,闭嘴!”
沈菩然埋头捂住耳朵,大声喊道。
姑娘哪里肯听一个小屁孩的,特别是眼下自己占了上风的情况,于是嘴里骂得更狠毒,势必要出这一口恶气。
在少年痛苦闭眼的一瞬间,铁架台上的手术刀震颤着,像有生命一样飞往半空,迅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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