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什么副作用?”
“需要……经常休息。”这句话有明显的停顿卡壳。
“一个月一周的休息期就是因为这个?”
黎沅始终盯着天空,这次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点头。
“……”蒋星深黑的眼睛明明在暗处却仿佛被灯光笼罩,十分明亮,刺得人难以直视,他轻唤道,“黎沅。”
他终于舍得和蒋星对视,脸上表情完美无瑕,毫无破绽,表现出一种诚实守信的积极态度。
但蒋星很快戳穿了他的虚假和欺骗,没有任何弯弯绕绕,直白到有些冰冷:“你当我是小孩很好骗吗?”
“觉得我分不清维生素c和特效药,分不清腺体营养针和高分子注射液,同样也分不清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蒋星握杯子的手紧了紧,像在忍耐不要把牛奶泼到垃圾生物的脸上,“还是说骗我很有意思,就喜欢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什么也不知道,像个蠢货一样在你手里挣扎,是吗?”
“没有这回事,你不要过度解读我的行为。”黎沅头痛道,“不告诉你是因为有些东西暂时不能告诉你。”
“好,这件事你可以不说,毕竟我没有身份和立场来质问你的私事。”蒋星根本不吃这套,依旧咄咄逼人,“编号f000的试验品,这个我总有资格知道吧?”
“第一,为什么我完全没有f000的相关记忆?第二,这27年到底是怎么来的?第三,我作为f000参与了你的哪些实验?”
蒋星举起手指一个个数,厉声要求道:“以上三点,你必须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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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问题一个个摆在明面,阳台的氛围也降至冰点,连夜间吹来的风都无法消散分毫,星星和月亮远没有蒋星锋利的目光亮,甚至带点顿痛。
黎沅像是头疼得厉害,手撑着揉太阳穴,眉间紧皱,没有对蒋星知道自己是f000而感到诧异,仿佛早已预料,如此模样完全是在苦恼该怎么回答。
oga的这三个问题,看似很少,实则每个都问得很刁钻,隐隐涵盖了上一个不能作答的年龄问题,这让黎沅回答起来很棘手。
沉默久了,蒋星耐心全无:“不说滚。”而后站起来转身就走。
经过一辆护理治疗车,蒋星顺手把牛奶放上去,开门时,他听到身后人很轻地说话声,并不大,在抢救室里格外清晰。
“你问的这些问题和我的年龄外表息息相关,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黎沅的嗓音透着精疲力尽,光说话就耗光了他的所有力量,“等以后时机成熟,我自然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你。”
蒋星手心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过了会他笑了笑,是极其讽刺的笑:“如此息息相关,那我就更有立场全部知道。”
“少给你的懦弱找借口,麦格说得对,你就是个废物。”蒋星说完,不等黎明反应,砰一声把门关上。
徒留一阵轻风,黎沅盯着紧闭的门看了良久,最后长叹一口气。
把蒋星接回来的时候,黎沅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以他对蒋星的心软程度,无法做到和其他编号一样一视同仁,见不得蒋星像金丝雀一样被困在研究院。
给通行卡是迟早的事,就算蒋星没有耍小聪明捡走黎沅的身份卡,黎沅也会主动递上,这就一定会出现秘密瞒不住的情况,只是他没想到会来这么快,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下滑得如此厉害。
晚间八点,研究院还在忙碌,氛围变得焦灼,每个人来去匆匆,作为编号试验品被全部禁足在五楼往上,楼下全是最近新来的市民。
蒋星乘坐电梯回十一楼,药物过量的副作用还没有消退,他手脚发软使不上劲,怀疑除了副作用外,还有一点其他因素,那就是他的信息素值。
接近发热期,oga的身体会出现轻度不适,乏力只占其中一个,还有食欲不振、不想说话等等。
为此蒋星感到很烦躁,先前他还认同发热期是件不可多得的情感邂逅,现在他只觉得麻烦至极,毫无用处,不如修复器来得爽快。
躺床上后,蒋星那口郁结始终没能吞下去,脑子里全是黎沅那张疲倦但又死倔的脸,嘴跟研究院后山上的千年老树皮一样厚,死都不松口。
什么休息期、年龄、外表、f000以及梦境里混乱的场景都在持续出现,像切水果游戏里的炸弹,碰到就会发生变量,会死亡,会归零,然后再重新来过,一直重复以上过程,直到蒋星大脑死机,再也无法接收这些复杂的秘密。
在等待死机和主动避开之间,蒋星选择先看通讯器,周顾上一条消息还没来得及阅读,他就倒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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