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王皇后是不是也这般抢走了祖母的孩子。”
“你想听真话吗?”刘扆问。这孩子很像他兄长,心里极为重亲情,只是对错不分。
刘煜一听,反倒是有些害怕,但他想了下,点点头。
李泉儿来上茶。
刘煜等茶放好,挥手让李泉儿赶紧下去,自己坐回软榻上,说:“叔父你快坐,坐下来同我慢慢说。”
“太宗与王皇后感情甚笃,起居册皆可查,别听别人说什么,自己去看。当年太宗与王皇后无子嗣,太宗有意选宗室西阳王子嗣入宫。”
太祖有三子,嫡长子一脉废了不能用,太宗排行二,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就是阳王。当时是藩王,藩地西阳州。
刘煜听闻,猛然抬头看向叔父,心中震荡,半晌不知说什么,你你我我,最后呐呐问:“太宗难道不想要自己血脉。”
“煜儿,血脉有时候不是那么重要。”刘扆说。
刘煜好久没听叔父这般喊他,眼圈就红了,怎么会不重要,他是祖母的亲孙子,祖母才待他好的,他是叔父的侄子,喊叔父叔父,叔父才教导他才对他好的。这都是血脉。
“第二,温昭仪确实是难产而亡,至于太后有没有在其中下过手,叔父也不知。”
刘煜:“没查吗?”
“后来你父皇拿回了朝政,再查时,隔的时间久查不出来什么。”刘扆看向侄儿,“太后或许什么都没做,又或许做了,看你如何认定。”
刘煜茫然了会说:“难怪母后待我不亲,祖母在我小时候也躲躲藏藏的唉声叹气。”
“你这般看?”刘扆看向刘煜,神色冰冷近生气,“说实话。”
刘煜吓了一跳,最后老老实实说:“我知道,这其中可做的文章多的,有可能母后是冤枉的,祖母只是不想我亲近母后,她想成为朕最亲近的人,叔父你消失不见时,祖母对我最殷勤,给我做点心送汤……”
“我都知道,他们都想要朕的权利,他们才亲近朕。”
“但是,但是祖母毕竟是我的血亲长辈。”
说完了,刘煜小心翼翼看叔父,叔父竟然没生气,没因他帮祖母说话而生气,甚至还有些满意,对他点点头,肯定了他,他正要高兴,便听叔父说:“圣上聪慧心中明白就好,过去的事你想查就查。”
还是生气了,都没叫他煜儿。
当日,摄政王准时下班,早早回到了王府。
那会王妃还在午睡。
摄政王9
晋朝秋冬季,除了朝会会早——早上六点半上朝,下午四点就能下班。不上朝时,诸位大人七点半能到各自衙门都算是来得早,一般都是八点上,下午四点下,中午休一个小时,管吃。
每月逢五上朝,十日一休。
夏日时,下午下班会延到六点,中午休息两个多小时,可以小憩,不过要是忙起来也是连轴转。
京城的冬日下午四五点天就灰麻麻的,不到六点天就黑完了。
摄政王是下午申时过半出的宫,也就是四点多一会。那会在议政厅,屋里光线暗了,太监换了新的蜡烛,摄政王看着烛火晃着桌上奏折,过了会说:“今日就到这里了。”
议政厅其他大人闻言都愣了,像是不相信这话是从摄政王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刘扆一看,“前段时日辛苦大家了,早些下吧。”
其实也不算早,正好到时间了,可对于加班狂魔摄政王来说,这真是很早了——全体渊政阁的阁老、两位御枢处的将军齐刷刷都乐开了,原本严肃安静的议政厅气氛也变了变,林大人还会说笑,“还是娶妻好啊。”
齐将军坐了一天板凳,厕所都跑了十来趟,他无事一直喝茶,这会伸了个懒腰,大大咧咧痛快说:“可不是嘛,早知道能早点放,王爷您早该娶王妃了。”
刘扆受着同僚打趣,也没生气,甚至唇角还往上翘了几分,说:“早一些也不好。”
不等大家再说什么,他起身。
众人皆起身,作揖行礼目送王爷出。
外间候着的小太监早已捧上王爷的披衣,伺候王爷穿好,李书也跟上,还以为王爷要出宫办差,这也不是没有的事,不过戚令已经死了,贪污的一干官员都料理了,没什么了,还是有新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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