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个坐以待毙之人,即便是法若南不同意,那他也得亲自尝试逃出去。
在床上歇息一阵,戏容就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接着去到房前将门打开。
走廊外空无一人,寂静得像是个无人在意这个角落。
戏容走出房间,沿着走廊下到一楼,在楼梯拐角处,遇见了多年不见的熟人。
周管家容貌还和当年一样,修身的长褂,脸上的单边眼镜,他看见戏容下来,第一眼没认出来,但很快反应过来∶“小少爷,你怎么下来了?身子好些了吗?”
戏容还记得周管家,还真是一点没变,他“嗯。”一声,目光继续在家中寻找出口。
周管家站在戏容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感叹道∶“时光匆匆啊,多年不见,少爷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戏容现在没时间跟他叙旧,他只想知道∶“周管家,出去的门在哪里?”
周管家一听∶“少爷要出门吗?用不用我跟老爷夫人说一声?”
戏容说道∶“不用,告诉我门在哪里就行。”
周管家一指身后∶“那边,用不用我开车送送少爷?”
戏容抬脚就走,依旧∶“不用。”
周管家∶“好吧,少爷早去早回啊。”而后在原地满眼笑意看着戏容离去,接着继续感慨∶“真是长大了,比我都高了,估计一米八是有了。”
戏容继续走着,只是还不到两分钟,甚至还没踏出这个家门口,就被法若南逮到,接着被抓着手腕,路过周管家面前,还问他一句∶
“少爷病成这样,你就这么放他走?”
周管家看见法若南逮人,有些不太好意思,低头认错∶“是我的疏忽。”
毕竟小时候,周管家没少背着法若南放戏容出去闲逛。
法若南转回头去,似乎也懒得和他追究,直接命令道∶“在容儿没好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放他离开,听清楚没?”
周管家点头∶“听清楚了。”
说完,法若南慢悠悠上楼,将逮到的戏容重新关回了房间。
楼下周管家捂头,隐约之间,能从刚才的话语中感觉到,“少爷……得罪到夫人了吗?”
毕竟小时候法若南可没这么个要求,对戏容也向来都是无比纵容,如今这样,还是戏容回来的关头,反倒有些异常。
平时很多无关他的事情,周管家一般都是不插手的,特别还是法若南要求的事。
但戏容例外,戏容可是小时候他亲手带过的孩子,也是戏繁景的亲生骨肉,这家伙要是受委屈了,那他可不会坐视不管。
于是在晚些时候,戏繁景带着戏天水一起回到家中时,趁着法若南还没下楼,周管家就凑过去∶“哎景哥!今天和大少爷回来这么早?”
周管家是戏繁景制作的傀儡,两人一起长大,交情匪浅,平时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会按照身份叫戏繁景老爷,但私底下,都是叫哥。
戏繁景摘下头上的帽子,笑容满面∶“是啊,回来看看戏容,刚好今天戏天水也有空,也带他回来看看弟弟。”
戏天水脸上带着和戏繁景如出一辙的微笑,他提了提手中两个礼盒∶“cлышaл, лaдшnn 6pat 3a6oлeл, пpnвeл tohnkoв, чto6ы 3antn пootpetь”【翻译∶听说弟弟生病了,特意带了点补品回来看看。】
戏繁景转头说他∶“戏天水,在家呢,说国语,这边的语言我们倒是听得懂,但戏容不懂,你得说国语。”
戏天水点头∶“好的,父亲。”
周管家看了看戏天水,想起他和戏容小时候的关系,犹豫过后,就说∶“老爷,可以借一步说句话吗?”
现在这里又没有其他下人在,就连影子也出去办事了,怎么还需要借一步说话?
戏繁景∶“又没有外人,就这么说吧。”
周管家停顿一下,就说∶“小少爷好像和夫人吵架了,他现在好像想出去,但是夫人不让,在房间里关着呢。”
戏繁景听后脸色变了变,就连戏天水也眯眼,微不可察挑起眉头,看上去有些幸灾乐祸。
明明才回来,正是大家最宠爱的关头,又怎么会吵架?
戏繁景想了想,感觉事情不太对,将帽子和自己手上带回的东西放在周管家手上,决定上楼∶“我去问问若南。”
戏天水貌似也想看热闹∶“父亲,我能一起吗?”
戏繁景却让他∶“你待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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