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但想了一路都没有想好该用哪种手段,只管着先到了再说。
但这会儿真的到了,他反而又没心情了,但来都来了,难不成还要因为没想好而就这样回去?
戏容坐在椅子上烦了一会儿,思来想去的,又属实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能把季时渊怎么乐子。
反而自己进来屋里暖和以后就开始越来越困,渐渐地睡意袭来,眼皮也开始跟着松懈。
戏容不自觉垂了垂头,有些犯困,但下一刻他就清醒,脑子里想着不是欺负季时渊来着吗?怎么自己开始打起瞌睡?
可困意实在袭来,连同着戏容想要折腾人的想法也跟着冲淡。
但确实不甘心白来的戏容不愿就这样睡去,至少在自己睡着前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是又是一阵硬撑的思索,实在扛不住困意的戏容最后干脆直接带着季时渊回了自己屋里,他睡床上。
罚狗睡地板。
跟着戏容回房间的季时渊坐在柔软如棉的地毯上,看着不远处已经在床上睡去的戏容,眼神之中暗自闪了闪。
因为才被刺杀,他脸上的那道伤口仍旧火辣,只不过戏容房间里很是温暖,不住的暖气从出风口呼出,烘得他脸上的疼痛竟开始渐渐消退。
季时渊低了低脑袋,因为戏容屋子的地底下都安排好了地暖,所以人就算躺在地上也不会觉得怎么冰冷,更别说还有厚厚的毛毯。
他闭上眼,身体往下倒去,按照戏容所说,滚到地上去睡一宿。
按理来说刚被刺杀的人是没办法安眠的,但他现在被戏容带回了房间,而戏容就在他的不远处睡着。
所以今晚,注定好眠。
前尘往事19
冬天的早晨,总是带着寒冷的。
在洗漱好吃完早饭以后,戏容就又去到那落雪的院子里坐下,望着天空不断飘落的飞雪,安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时渊坐在他的旁边,看着戏容孤落的身影,询问:“主人在看什么?”
戏容用一只手臂撑着脑袋,眸中浅浅,并不是很想回答他的话语,就这么一直望着院中白雪,安静等着时间流去。
在不知过了多久的安静,周管家从前院又来,戏容视线朝他看去,就听周管家说道:“小少爷,夫人回来了。”
戏容闻言从石凳上站起,刚走两步准备朝前院找去,周管家又忽然说:“不过,夫人让少爷在这里等着,她换身衣服就过来找你。”
戏容脚步一顿,一直以来,都是戏容从后院到前院去迎接法若南,还从来没有法若南让他待着自己过来的情况。
戏容视线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倒是周管家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在以后,过来压低声音跟戏容说:“少爷,大少爷过去告状了,这次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你自己小心一点。”
对于戏天水的告状,戏容本人态度是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母亲宠爱自己,是不会因为戏天水几句话而对自己有太大成见。
所以问:“你什么意思?”
这个吧……其实周管家也不太清楚。
但是今天法若南一进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在问昨天戏容干什么去了?
周管家说跟新交的朋友出去烤地瓜了,但法若南却只是呵笑一声,也没跟他说什么,就朝着屋里走去,接着就是跑出来迎接的戏天水。
戏天水这人说话灵巧,虽然这家伙没有明说,但还是能从只言片语中,听出戏容为了一个外人对他动手了。
法若南听后也没说什么,让戏天水先下去,紧接着自己就准备回屋换衣服了,并让周管家过来通知,让戏容自己在后院好好待着,她马上就过来找他。
周管家语塞两下,问戏容:“少爷,你跟我说实话,昨天你们到底做什么事情去了?”
如果只是烤地瓜,或者是调皮做了什么事情,法若南一概不会过问。
但今天一进门就逮着他询问戏容的动向,恰巧他昨天又不在,这周管家就多少明白,戏容昨天绝对做了什么事情引起法若南注意了。
戏容抬眼看着他,在他的询问中依旧沉默不语。
因为戏容还是觉得,死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孩子而已,法若南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专门来过问他吗?
戏容沉默,僵持一番,周管家无奈一下也就不多问了,只能说:“那好吧,夫人马上就要来了,少爷你等会儿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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