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房门猛然被推开。
须臾,萧霁川凝眉走了进来。
几名中年男子,一见萧霁川,皆赶忙起身。
“三皇子驾临,实乃幸事,快快请坐,一同用膳。”
“三皇子有何喜好的菜品,微臣这就吩咐厨房准备。”
萧霁川未与他们做言,走过来,伸手将林照如拉起,带走了。
二人刚一出酒楼,萧霁川便松了手,转瞬将自己身上的素白外套脱下来,披在林照如的身上。
他面露些许无奈,轻叹一声:“你何苦作贱自己!”
林照如红了眼眶,难掩激动的情绪
“皇后应允于我,只要我听从她的旨意,以姿色取悦他人,为她笼络势力,为她忠心效力,便可助我报得大仇,并且允诺我,科举之事尽可如我所愿。”
言及此处,他的情绪愈发激荡。
“你与萧景安皆不遗余力地护着裴颜,而裴颜又拼死护着裴羽宁,就连姜缘策也如痴如狂般护那二人,我无权无势,又如何能报仇雪恨,唯有出卖自身,去仰仗皇后的援手。”
萧霁川:“我已调查过你父亲之事,并不是裴冥之错,你莫要再……”
“不,我吃的苦皆是裴家所害。”
言毕,林照如跑走了。
萧霁川本想追过去开导于他,却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摇摇欲坠。
裴母回来,张罗了一大桌子美食,裴颜美餐了一顿。
不过,裴羽宁却吃的心事重重。
毕竟衣柜里还藏着一个人呢。
用完餐食,裴颜一直像个孩童般的黏在裴羽宁身旁。
此刻,室外已经夜幕降临。
盛南敲门进来,恭敬的羽裴颜说道:“裴公子,时间不早了,您该回府了。”
听他这么一说,裴羽宁眼眸微亮,忙与裴颜道:“你不要陪我了,快回去吧。”
裴颜满眼狐疑瞧着他:“您很想我离开?”
裴羽宁心虚的摇头:“不是,我是怕y……八王不悦,对你不利。”
衣柜内,姜缘策嘴角轻扬,静等裴颜离去,与心爱之人相聚。
裴颜满心不舍,缓缓从床榻上起身。“若得闲暇,我必前来探望您。”
他时间充裕,只看那昏君是否允许他前来探视小爹了。
裴羽宁点点头,目送他走。
裴颜在裴羽宁的“欢送”下,恋恋不舍的离开,登上府邸的马车。
坐在马车中,心渐渐平静下来。
裴颜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画面——是萧景安文案上那幅红衣男子的画。
当时,他满心忧虑小爹,竟忽略了此事。
此刻想来,只觉其中有异。
裴颜眉头紧蹙。
那幅画,是前世他于昏君寝宫所见!
昏君曾言,画中之人乃其心悦之人。
然而,如今昏君并未钟情于姜缘策,此画却现于昏君书房之中。
“那么,那幅画中的红衣男子究竟是何人?”
裴颜心头莫名慌乱。
他急切地想要知晓画中红衣男子的真实身份。
所以,他必须去询问当事人。
卧房中,萧景安有些失神的望着那幅红衣男子的画像。
门板被轻轻叩响。
萧景安:“进。”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裴颜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到萧景安手中的那幅红衣男子的画像。
“皇上?”裴颜抿了抿唇角:“您手中那幅脸部模糊的红衣男子的画像是何人?”
萧景安:“是你。”
裴颜心“砰”地一阵狂跳,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考虑事情:“可是我不穿红衣。”
萧景安直视着他的眼,缓缓说道:“还记得上次你接了张明月的绣球,张员外逼你与她成婚的事吗,而我所画之人,便是当日身着婚服的你。”
裴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萧景安接着说道:“那日我在房间绘制这幅画时,你恰好前来敲门,我心中一惊,打翻了茶盏,水渍浸染了画中你的面容,致使其模糊难辨。”
裴颜双目圆睁,溢满震惊【重生后,我一直以为自己能改变历史,但其实自己却成了历史中的一环。】
【这阵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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