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叹息道:“主子素来洁癖,爱洁甚深,故而难以承受这些不洁食物。”
医师已经拿来药,裴颜端着水,伺候着萧景安服下。
因为需要观察,遂萧景安留在了医馆中,裴颜自然照顾着他。
这一折腾,第二夜就过去了。
不过萧景安却并没有痊愈,腹痛仍旧不止。
医馆环境不佳,萧景安回到府中休息。
裴颜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人。
短短两日,萧景安瘦了不少。
裴颜也熬成了熊猫眼。
所幸,裴颜的三日之险已然过去。
他仿若重获新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继而,身体摇摇晃晃着,便倒在了床榻之上。
“累煞我也,我要睡到天荒地老。”
话音刚落下,裴颜就沉入了梦乡。
完全忘记了床榻上还有一个人。
萧景安自医馆归来,就被盛南径直搀扶至裴颜的卧房。
此时,萧景安徐徐睁开双眸,伸手将睡的如只大懒猫的裴颜揽入怀中,将下颚轻贴于裴颜额头,须臾,唇角微扬,含着几缕浅笑,复又合上双眸。
晨曦的和暖阳光,渐次炽热起来。府内的琉璃瓦,亦被正午的骄阳笼罩上一层耀眼的金光。
门外响起数次叩门声后,卧室中的门被轻轻推开,紧接着裴羽宁和姜缘策走了进来。
姜缘策桃花眼挑起邪魅的笑意,与身旁的裴羽宁说道:“我并未欺瞒于你吧,八王殿下心仪的人乃是裴颜,是你和裴颜一直误解了他。”
让他们“得偿所愿”
裴羽宁当下的注意力不在萧景安到底喜欢他们谁上。
而是……
“裴颜是不是被他逼迫?”
裴羽宁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望着被萧景安搂在怀中沉睡的裴颜。
据他对裴颜的了解,他对萧景安并无喜爱之情。
甚至,还流露出过些许恨意。
萧景安被二人惊扰,此刻他睁开深邃的凤眸,目光掠过姜缘策,落于裴羽宁身上,声音冷冰冰地说道:“裴颜安好,你可以离去了。”
裴羽宁紧咬唇角,带着几分胆怯:“草民心系裴颜,欲待他醒来再走,可否?”
他想等裴颜醒来,寻机询问,他与萧景安究竟是何种关系。
姜缘策随即附和道:“羽宁一直忧心裴颜,这两日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你如何得知他这两日寝食难安?”裴颜刚一醒来,便听到姜缘策如此言语,不禁气冲斗牛,鞋履都顾不得穿,匆匆下了床,疾步至裴羽宁跟前,将其拉至一旁。
此时,他压低声音询问裴羽宁:“小爹,这两日您与他共处?”
裴羽宁先是摇头,继而又点头。
见他这般情状,裴颜愈发心焦如焚:“小爹,您把话说明白一些。”须臾又道“他是否欺辱于您?”
裴羽宁也怕裴颜焦急,同他解释。
“前日我在国子监门前发热昏倒,是他送我去的医馆, 这两日我没去国子监上学, 他便在家中与我相处,我不想让母亲为我担忧,便没法把人撵走,今日我来探望你,他便也跟着我来了。”
裴颜忙伸手,探了探裴羽宁的额头,眼角微红的说道:“我知您一定是为我操心,而害了热,生病的。”
裴羽宁的确是因一股急火,担心裴颜,而生病的。
“我已经好了,你不要为我担心,倒是你,”说到此, 裴颜宁看了一眼萧景安:“你知道烨王他……”
“地面污浊,裴颜速速将鞋子穿上。”
萧景安的声音清冷的打断了裴羽宁的话语。
裴颜对裴羽宁言道:“我先去把靴子穿上。”
萧景安垂首凝视着裴颜套上那双洁白如雪的长靴,沉声道:“日后若再这般不知洁身自爱,赤足在地上肆意践踏,必受杖责。”
裴颜边穿着靴子,边半开玩笑的与他说道:“没有日后了,一会我便跟裴羽宁回家啦。”
萧景安指尖转动着飞镖,嗓音慢悠悠的也似与裴颜开玩笑般的说:“谁准你离开了?”
裴颜脸上的笑意僵了下:“上次您不是把我ni…准我回家了吗!”
萧景安手中的锋利飞镖,直直地对准了裴颜:“那是上次,并非这次,怎么,你有异议吗?”
“不敢。”裴颜憋着一口气,扯唇干笑的问他:“您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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