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有八王萧景安的这座靠山。”
林照如轻“哼”一声,不屑道:“我的靠山比他还雄厚。”
他顿了顿又道:“我要对他做什么,不会太久,你自然会知晓。”
随后庄智看着林照如寻来人,将裴颜套上麻袋,抬走了。
不过,庄智还是犹豫片刻,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将事情做的太过分。”
林照如眼神变得清澈,笑着安抚他:“放心,我这人,从不杀生。”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庄智的肩膀,二人向着深巷走去。
盛南马不停蹄的赶到裴府时,并没有看到裴颜的身影。
为了准确的确定,他只能敲响裴府的大门。
裴母出去购置物品了,所以是裴羽宁撑着虚弱的身体,打开了大门。
他在北山猎场,就见过盛南和盛东。
知道他们是萧景安的属下。
他以为萧景安派人来,要强行接他去其的府邸,对他行不怀好意之事。
人被吓的当即脸色一白,脚下踉跄不稳,要摔倒。
幸好被盛南及时搀扶住。
盛东询问眼前清瘦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人:“是否要我帮你寻个大夫来?”
裴羽宁忙摇摇头,带着几分怯懦的说道:“我可以不去烨王府吗?”
盛东愣了下,说道:“你不用去王府啊。”
盛南跟着说道:“我们不是来找你去王府的,我们是来打听裴公子来过吗?”
裴羽宁摇摇头:“没有。”马上又道“他都已经两日没来了。”
盛南紧紧蹙起眉头,当即一副事态严重的说道:“怕是裴公子出事了。“
一旁盛东仍旧没有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没准碰到了同窗 ,去吃酒了,上次不就是这样吗!”
想了想又道:“又或是回王府了。”
盛南被他气的使劲揉了一把自己的脑袋:“你真愁人。”转瞬加重语气“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裴公子。”
言毕,转身迅速的离开了。
盛东乐呵呵的和裴羽宁说道:“他啊,是太谨慎了,裴公子不会出事的。”
他说完,跟着盛南走了。
裴羽宁身体虚弱的靠在门框上,与他二人说道:“你二人若是有裴颜的下落,与我知会一声。”
二人已经走出大老远,不知有没有听到裴羽宁的话语。
夜幕逐渐降临,街道两旁的商铺纷纷点亮了灯火,一只只精美的灯笼高高挂起,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着。
萧景安回到府邸,行至卧室门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裴颜的偏殿。
殿内漆黑一片,不见丝毫灯火。
“这般晚了,竟还未归。”
这个时间入睡尚早,屋内却未点灯,所以人一定是外出未归。
萧景安带着几分不满,推门进入自己的卧房。
进入房间后,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热茶。
便移步到文案前,铺上画纸,提笔开始作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凭借自我感觉,绘出一幅男子画像。
只是这幅画像并未描绘五官,一身锦袍也未着色彩。
萧景安将手中的笔放下,凝视着桌上的男子画像。
“我需要从裴颜的心声中,探寻到此人的五官模样,以及他身上锦袍究竟是何种红色!”
“咚咚咚。"
忽然想起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传来盛南满含不安的声音:“主子,您可在?”
萧景安顿感不对:“进来。”
盛南与盛东走进来,就直接跪在萧景安面前。
盛南眼眶泛红,面露愧色:“主子,属下失职,未能护好裴公子,致其失了踪。”继而又道:“属下揣测,他应是遭人劫持。”
萧景安:“他常去之所皆寻过了?”
盛南点头:“已然确定,裴公子是失踪了。”
“砰”地一声。
一只砚台砸在盛南的额头,当即头破血流
萧景安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眼中却夹杂着滔天的怒意。
“裴颜若有闪失,你便也无需再活。”
盛东赶忙说道:“主子,此事与盛南并无关系,都是属下之过……”
萧景安打断他的话语:“你与盛南一般,皆不必再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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