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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病完全好了,也精神了。
许桉懒得理他,直接无视着和他擦身而过。
见状,殷燃也不意外。
“我是来和你道歉的。”殷燃一路跟着他,戳着他的肩膀说对不起。
许桉咬了口面包,侧目给了他一个眼神:“看样子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那我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吧。”
殷燃表情不变,仍旧好脾气地笑着:“知道,你不喜欢我嘛。”
许桉挑了一下眉,殷燃的反应还真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没关系啊,你不喜欢段漓,他还不是厚着脸皮出现在你面前。”殷燃歪着头凑过来,眨了下眼,“我比他脸皮更厚。”
许桉:“……”
有时候无语也是一种警告。
“我上课去了。”
许桉转身就走,“别跟过来。”
殷燃抬起的脚又缩回去,看着许桉的背影直至消失。
洛予淮有句话倒也说的不错——
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了,不然会适得其反。
他转身回了公寓。
餐桌前,江扶鹤扫了他一眼:“你病得不轻还有精力闹腾。”
“你都看到了?”
殷燃吊儿郎当地坐下来,从盘子里拿了烤好的面包片。
“你们昨天晚上闹了那么大动静,我和你的房间挨着,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啧。”殷燃上下扫视着江扶鹤那张神情寡淡的脸,“你不会吃醋了吧?”
“没有。”
他回的很快。
殷燃笑了一下:“行吧,最好是没有,我并不希望自己的情敌再多一个,烦得很。”
他叼着面包片回了房间。
——
嗡嗡~
丢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一下,许桉正好从浴室出来,他随意擦了擦湿淋淋的头发,便打开手机看信息。
【傻逼段漓:来我房间,有事和你说。】
现在许桉看到他的名字都烦,他撇撇嘴,扔下手机,当做没看见。
【傻逼段漓:展览厅的监控在我手上。】
许桉拿起手机,愣住了。
又挨巴掌了
扣扣扣——
门被敲响,段漓勾了勾唇,起身走过去。
一打开门,他就看见许桉抱着手警惕地站在门口,视线扫过他的下半身,段漓挑了挑眉,足足愣了好几秒才让他进来。
“你……”
段漓关上门,看着许桉有些惊奇,但又觉得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又意外合理,“有必要把自己包成这样吗?”
不怪他会这样问,实际上,许桉把能找出来的裤子都穿上了,足足有八九条,鼓鼓囊囊的,乍一看,有点像米其林轮胎那个标志小人。
“我又不会吃了你。”
段漓忍不住笑,拿起手机怼着他一阵拍。
“你别拍我!”
许桉有些尴尬,脸都涨红了,倾身去抢夺他的手机。
都怪006出的馊主意。
说什么这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其实许桉当时也是赞同的,毕竟段漓手握他和温钰毁坏展览品的证据,要是以此威胁他做点什么不该做的事,穿成这样,还是有点用的。
起码他脱自己裤子的时候要费点劲。
“你怎么会有那个监控视频?”
许桉倒腾了几下,有些累了,迈着笨重的脚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段漓也收了手机,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随后姿态懒散地坐在他对面。
“不是我,负责展览厅安全的老师偶然查监控看到你了,你的脸很清晰。”
“那怎么会在你手上?”
许桉有点紧张,背都微微打直了。
“她好像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一般,随手就交给了我。”
段漓边说边把杯子推向他,“喝点水,你的嘴角都起皮了。”
提到“嘴角”这两个字,许桉极为警惕地往后靠,他瞥了一眼杯中的白开水,摇头道:“我不喝。”
段漓笑了下,自己低头喝了一口:“我没下药,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坏了。”
“你不坏吗?”
许桉反问。
段漓佯装不懂地蹙了一下眉,拉长语调:“你是指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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