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凝视着面前的男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谈叙川语气平稳:“你想的,我下午就安排。”
禾漱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他真的在吴城吗?”
谈叙川在心里回答:他又回来了,就在北京。
“嗯,他在吴城。”
禾漱沉默了短暂的一瞬,随后转移了话题:“我想这两天找个时间,去一趟秦皇岛,告诉爷爷咱俩已经复婚了。”
“我去说吧,”谈叙川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脑后,“你已经承受了老太太那边的压力了,老爷子这边交给我就好。”
在把禾沥带回北京的路上,他就和老爷子交代了飞机落地后,他要和禾漱去民政局复婚的事。
禾巍山虽然心里顾着禾沥的事,倒也没忘记这茬,听到禾漱竟真又跟谈叙川在一起了,心里又气又无奈。当时在飞机上他看着谈叙川的脸,心情复杂得不知说什么好。
“小漱知不知道禾沥的左腿没了?”他沉声问。
谈叙川牙关紧咬,缓慢地说:“她不知道。”
“这么急着去领证,不就是怕她知道了会不愿意和你复婚。”禾巍山看穿了他的心思,很肯定地说。
“是。”谈叙川明白自己做得不光彩,可他实在赌不起,不敢冒失去禾漱的风险。
禾巍山叹息:“你就没想过她以后知道了,照样会和你闹?”
谈叙川在老爷子面前表现的很笃定:“我和她不会再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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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禾漱敏锐地察觉到,谈叙川总会时不时地出门一趟。每次问起,他只说是去公司处理工作。
这天晚饭时,禾禾看着谈叙川常坐的空位,嘟囔道:“爸爸最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忙呀?”
一旁给她添汤的徐姐也忍不住说:“是啊,以前过年前最忙的时候,也没见叙川会不在家陪禾禾吃晚饭。”
禾漱听着两人的话,心里划过一丝微弱的疑惑,但没往深处想。
她看向禾禾,温声细语地安抚着:“马上过年了,来这儿旅游的人越来越多,酒店里自然就忙起来了。爸爸要处理那么多事情,早出晚归是很正常的呀。”
禾禾“噢”了一声,忽然问:“妈妈,过年的时候可以见到大舅舅吗?”
禾漱夹菜的动作一顿,也在心里问,禾沥会愿意回禾家过年吗?
管元璐染上了重感冒,高烧反复,拖了两天不见好,今天实在撑不住,去医院挂了吊水。
傍晚忙完店里的事,禾漱拎着陈姨炖的热汤送去医院。
她在病房陪着管元璐待到深夜,等她输完液,状态平稳了,才起身准备离开。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禾漱走出病房,按下电梯。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她抬脚刚迈出一步,外面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禾烽?
她脚步一顿,侧身转头望去确认。
隔壁电梯的门正好关上,而从里面走来的两道身影正朝着大门口走,她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道身影是谈叙川。
心头突如其来的怪异感让禾漱没有出声,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出去。
谈叙川怎么会和禾烽一起出现在医院?
难道是禾沥在这里?她能联想到让这两个人一起出现的,也只有禾沥了。
禾漱快步走向住院楼的大堂前台:“你好,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禾沥的病人?”
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患者隐私我们不能透露,不清楚他是否在本院,您可以直接联系本人确认。”
禾漱没有为难她,道了声谢,转身走出去。
她最近出行的车和司机都是谈叙川安排的,此刻那辆车停在路边,只要出来就能看见。
刚才谈叙川大概也看到车了。
上了车,回到家后,她看到禾禾坐在钢琴前弹琴,没见谈叙川的身影。
禾漱手上还拎着一袋糖炒板栗,是街边一位老婆婆卖的,其他人都炒不出这种软糯的口感,她今天出门前答应过禾禾要带一点回来。
禾禾看见那袋板栗后琴也不弹了,抱住热乎乎的袋子,再一把抱住禾漱的腰:“谢谢妈妈!”
母女俩走去餐厅,坐在一起剥板栗吃。
禾漱剥了几颗后,随口一问:“爸爸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禾禾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嘴里含着禾漱剥好的板栗,听见问话就点了点头。
禾漱剥完大半袋,怕禾禾吃多了积食,叫徐姐拿一半放进冰箱存起来,留到明天早上加热再吃。余下一小部分,她装在小盘里端着上楼。
二楼的恒温泳池里水雾氤氲,谈叙川正在水里游着。他来回游个不停,禾漱在池边坐着看。
“哗啦”一声响,谈叙川终于停下,看到禾漱坐在岸边,朝着她的方向游。游到她面前,他站在她悬在池沿的双/腿间,仰起头看她。
从禾漱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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