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菌。”
说着,他停顿了下,面上略有些尴尬,但还是道:“还有洗那啥,就沾血的小衣服也管用…她还给她分了半桶呢。”
嗯?
听着这坦然的回答,方姐不由得有些蒙。
是傅芸拿回家洗衣服用的?那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
见甄永安提及自己,周雪梅也答道:“傅姐是给我分来着,我用酒瓶装的,现在还有小半瓶没用完呢。”
江夏面色不变,她对着甄永安问道:“你中午回来的,那几点从谢成英家过来的?还有,当天行程再详细跟我说一遍。”
这明显是在怀疑他。
甄永安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还未生气,旁边的谢俊林就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他不情不愿地说道:“那啥,我怕被人看见,天没亮就出门了,又不想早点回家见到傅芸,就去建设路那边的菜集上逛了逛,在那边的早餐摊子上喝了碗馄饨,又买了只鸡,直到中午才回来,下午把鸡杀了,炖了一半,然后看着家里东西就生气,把毯子盖布什么的都捆一起送废品站卖了。”
“等等,你杀鸡来着?”
刹那间,江夏瞬间想清楚了那墙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对方:“那鸡你怎么杀的?!”
“杀鸡…就那么杀呗。”
甄永安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说清楚!”
江夏厉声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是第一嫌疑人?再不好好回答,现在就跟我去审讯室里说!”
好赖话甄永安还是明白的,听江夏这么说,他同样也不敢使性子了,略有些尴尬道:
“我就正常割脖子,也放了血,放了大半碗呢,那鸡也不动了…可我一松开手,它竟然直接就跑了,还跑屋里去了,滴的地上,蹭的墙上都是血,连沙发罩也是。”
江夏无奈扶额。
她说那清理位置怎么那么不对劲儿,果然不是人血啊!
也是她在家不怎么做饭的缘故,都忘了现在卖的鸡鱼是活的,是拿回家自己杀了吃,那没杀好让鸡鱼跑了的…虽不多见,但偶尔也有。
她没来前就见过大姐杀的那鱼肚子都掏干净了,鱼尾巴还在案板上拍呢,差点就要掉地下了。
就是能把鸡杀得满屋子乱跑,你也是个人才。
不过血迹虽解释清楚了,但人是不是他杀还是没法证实,江夏思索着,又问道:
“你怎么去的菜集?”
甄永安道:“骑自行车。”
江夏快速地追问:“具体是几点回来的?有人看见吗?”
甄永安回忆了一下:“大概十一点多吧,路口纳鞋垫的王大婶她们应该看见了。”
江夏紧跟着追问:“那鸡多少斤,花了多少钱买的?”
甄永安想了想:“好像是四斤二两,总共花了我四块六。”
江夏话题又一转:“你早上吃的什么?”
“馄饨啊。”
甄永安有些不解地反问:“公安同志,这问题你不是问过了吗?”
“你回答问题就好。”
江夏面无表情地询问:“馄饨里有没有加葱?”
“没,就清汤馄饨,滴了两滴香油。”
甄永安摇摇头:“现在葱多贵啊,他们哪舍得放葱。”
复问没有迟疑,细节也都对得上,不像是编的。
江夏又仔细问了他十三号下午和十四,十五号的活动轨迹。
他下午带了半只鸡去了岳母家,十四号上班,晚上把鸡煮了,和回来的忆芸一起吃了,十五号继续上班,留忆芸一个人在家。
这完全不像是有作案时间的样子。
江夏逐渐觉得甄永安应该和傅芸失踪无关。
所以傅芸她不是谋杀,而是失踪,很有可能还没有被杀害,现在还活着?
那失踪又会是谁干的?
这么一想,甄永安所说的‘她外面有人’便立刻冒了出来。
外遇的确是失踪的常见因素,尤其是请假信,人贩子拐卖可不可以再送这个。
那这个情夫会是谁呢?
“江老师!”
正思索着,出去询问的钱志斌小跑着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微微喘着气的于有兵。
他看着安然无恙的江夏,原本担忧的神色稍作放松,但又立刻绷紧脸,厉声对着甄永安开口:
“甄永安!说,你13号到底几点回的家,除了谢成英外还有谁可以证明?”
嗯?
江夏微微皱眉。
这完全是对待嫌疑人的态度,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这样了?
是刚才没查到傅芸的行踪轨迹?
甄永安十分无奈:“这…我这又不能让人知道的,天刚亮就溜了,哪还有别人能证实啊!”
听到这回答,钱志斌的神色看起来更冰冷了。
在司法中,亲属证词的效力是很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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