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妆 第三者
他穿着西装的双膝撑开, 下方扯开有力的弧度,跪在她裙子两侧。
江程雪惊得往后一缩,两只手拼命抵档在他衬衫扣前,眼睫蹙紧, 瑟瑟地抖动, 但挡不住他身上一蓬一蓬的热意渡过来。
太近了。
这个距离, 他身上的味道剃掉了锋利的草木香,有点像橡木苔,凉涩的, 有种没有太阳长时照射的阴寒。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异性以这样的姿势相处。
太陌生了。
她忍不住提防想看他会做什么,一边推搡,一边眯起一条缝。
背着光, 她只看到他的衬衫肩线绷紧, 他的面容英俊到模糊, 像神祇, 又像颠颠倒倒的梦, 他忽然轻轻把住她的喉咙,侧头,和她视线相接相触两秒后,同她交颈, 俯身径直吻她的脖子。
江程雪吓坏了,急促地推拒他, 他像早有准备,稳准狠扼住她双手的手腕, 强势地抓住抵在胸前,不让她有一丝躲避。
他的唇用力地吸。吮她的耳垂,太痒, 她张唇惊呼“啊”了一声。
只是一下。小小的一片。
他仍不够,摊出舌,对准肩颈羔羊白一样的皮,和唇交替裹住,舔,深深地舔。
这动作又有点像吃,舔过后,完完整整地含住。
江程雪能感觉到他唇线磨动的轮廓,她的皮肉落进他的口腔,湿的,软的,不受控制地想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好痒,又热,好痒好痒,那种痒是痒到神经里去,怎么挠都挠不到的痒,她细细地挣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喘得像要哭,呜呜咽咽,两只手的手腕在他虎口抵蹭,膝盖也磨起来,但被他捆住。
他微微掐着她的脖子,她有些许窒住。
他要支配她的呼吸。
彻底的支配。
他确实做到了。
她柔柔地安静下来,脸胀满了热意。
她弯着肩,曲着脚,耳朵磨着他粗粝的头发,手指试图去勾他的衬衫,勾到了,手指印出白线,却将他的头勾得更近,额头与额头相抵,鼻梁更是不知刮到哪里去,她呜呜地啼叫,“姐夫,好、好了……”
纪维冬听她这么叫,弄得更狠,埋向右侧的肩颈,让她不像样地窝进他怀里,缩成很小一团,不知过多久,他吃够了,长长的喉结抵蹭她的面颊,深深地嗅,深深地叹出来,依旧是交颈的姿势,长睫一低,她细弱的脖子上已有淡淡的一圈红痕,唇啄吻她的耳朵,热气游进去。
“和姐夫做这种事,什么感觉?”
他一说那两个词的称呼。
背德感陡然而生。
很陌生。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眼睛湿润润的,好像发了潮,感了冒,话讲不出,浑身都在抖。
她想哭,她看到他似有些热,解开顶头两粒纽扣,喉结全红了,她也热。
他还面对面和她跪坐着,膝盖突出来,西装裤便绷得很紧,很有侵略性,也很危险,是对她的危险,好在他腿长,半垫着,没多大力在她身上。
他唇通红,眼睛一直看着她,没有挪开过,像心情很好,手一直搭在她肩上,像摸不够,笑了声:“这样不经亲。”
“我没用劲。”
江程雪却怕起来。
这样都不算用劲。
他透了下气,温声:“我去食根烟,你同我拿。”
她巴不得他走,早早看到烟盒在圆几上,起身要去,但他并不让开,她一起来,身子便撞在他怀里,她就跌回去。
他一直笑着看她。
她咬唇也不敢吱声让他挪一下。
怕又发生什么事。
她缩起腿,要从他下方曲起,往旁边走,很微妙的位置,膝盖刚跨出去,手臂被他扯回来,他眼笑着,像早早就故意,手指握着她面颊,往她嘴唇去。
江程雪惊得往后仰,彻底用力地把他推开,他最后落在她唇角,她惊呼:“不要……”
她的声音已发软,却十分抗拒。
纪维冬贴着她耳朵,一通拉扯,喘。息声钻进去:“点解?”(为什么?)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江程雪话瓮在他胸口,重复了一遍:“我不要……”
纪维冬温声问:“我刚才不温柔。”
纪维冬看她晃荡水润且躲闪的双眸,笑了声,起来,反问她:“那什么时候要。”
江程雪说不出什么来,只肯说:“今天不要。”
纪维冬看了她一会儿,像宽容,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好。我应你。”
他起身自己去拿烟,从沙发上站起,像准备走,恢复往日绅士的样子,只是衬衫凌乱暧。昧,有些浪荡的味道:“先前你的生活习惯管家那边都有记录,今天匆忙,明天让他们送你的生活用品和衣物来。”
江程雪细声问:“不是说,住那边吗?”
纪维冬点头:“这段时间我不忙,可以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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