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死是活他懒得管。
可那伙人行事太过嚣张,问都不问就要进他的家里搜,当他是纸糊的吗?还吓到了他的夫郎跟孩子。
他转身进屋,对正在炕上陪乐安玩毛球的林星乔说道:“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家,带好乐安。”
林星乔看他脸色不对,有些担心地问:“夫君你去哪儿啊?”
“去找林大头。”陆琛言简意赅,从墙角拎起那根平时用来顶门的粗木棍,掂了掂,“很快回来。”
他又蹲下身,摸了摸大聪明的脑袋,低声道:“在家守着,机灵点。”
大聪明喵了一声,踱步到门口,揣着爪子趴了下来,一双猫眼警惕地扫视着院子。
放心吧,有它大聪明在,没有垃圾能进来。
陆琛不再多言,提着木棍,大步流星地出了门,朝着林大头家那个方向走去。
他脚步很快,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村里有些人看见他这架势,都远远躲开了,小声议论着。
“打赌不,来一个铜板的,林大头指定又惹事了。”
“这还用你说,村里来的那伙人,挨家挨户串,一直在找林大头,肯定是惹事了。”
“老林家祖坟是不是埋错地方了?咋生出林大头这么个孽?”
“那谁知道了。”
“”
陆琛心里没什么波澜。他不乐意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既然那伙人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那他就不介意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把“清静”这两个字,牢牢钉死在他们脑子里。
大白天打雷,刚好将人劈死了,很正常吧!
刀疤脸跟他的手下齐刷刷打冷颤,大夏天的,有点邪门。
拒绝道德绑架
陆琛提着木棍赶到头时,林大头家院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拨开人群走进去,院里的景象一片狼藉。
林大头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哼哼唧唧地呻吟着,显然是被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半条命都没了。
林父蹲在屋檐下,双手抱着头,一声接一声地叹气,那背影佝偻得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本来就老了不少,现在更老了,跟临死前的老林头重叠。
林母则坐在旁边的石墩上,不停地用袖子抹眼泪,嘴里絮絮叨叨,声音带着哭腔:“我这个糟心的大儿子啊咋就这么糊涂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赌现在好了,媳妇没了,孙子也没了这可咋办啊”
周围有邻居看不下去,小声劝着:“林婶,别哭了,身子要紧”
陆琛扫了一眼这场面,心里毫无波澜。林大头自作自受,落到这地步纯属活该。他对这烂摊子没半点兴趣,更不想掺和。
他的目光在院里院外扫了一圈,没看见那帮要账的人,估计是目的达到,已经撤了。
林母一抬眼看见站在院门口的陆琛,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泪流得更凶了,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
陆琛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提着那根没派上用场的木棍,径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把林母那未出口的哀求和林父绝望的叹息全都抛在了身后。
他脚步很快,心里惦记着家里那个心思简单容易心软的小憨包。
那俩老的没了指望,保不齐就会把主意打到林星乔头上,跑来哭诉卖惨,玩道德绑架那一套。
被逼到绝境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根据以往的事,这俩老的心里林大头的分量最重。
他得赶紧回去守着。
回到自家小院,大聪明尽职尽责地趴在门口。
屋里,林星乔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捏着个麻绳球逗乐安玩。
小团子伸着小手去够,够不到就跟姆父撒娇,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见陆琛回来,林星乔抬起头,脸上带着点担忧:“夫君,你回来啦?那边怎么样了?”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