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个小巴掌,“你们一个两个的,找到什么就只会扯着嗓子地喊芙师妹过来看,我是不识字还是脑子不好使?”
许彤从卢亦承手里抽出书册,转头对芙黎说:“这本我来看你就别管了,你看你的,看累了就打个盹,都是一起进来的,哪能什么活儿都让你干?”
许彤还记得五州大比团体战结束时芙黎突发胸痹差点陨落的可怜模样,这才过去半个月,哪怕芙黎已经大好,但做师姐的也不忍心让自家师妹过多操劳。
芙黎承了许彤的好意,而后冲着凌彻勉强笑道:“我这里一个人就够了,你去帮忙看看他们新找到的书吧!”
如果真是芙黎想的那样,三宫主知道她会和凌彻走到一起才让她提前看到双修法门的话,那她的“穿书”就相当于是为凌彻提供另一种助力,从不给自己设限的她并不喜欢被人如此算计,可情绪不佳的她又不想迁怒凌彻,就只好支开他了。
凌彻完全没发现芙黎情绪不对,留在这里他也只能闭眼养神,真不如去看看新发现,“好。”
没等凌彻走近,许彤翻了两页红皮书就看出了端倪,“这哪是什么难懂的书?明明是本历书嘛!”
历书便是日历。
阮明洲蹙眉,“历书?”
那一时半会儿还真是出不去了,毕竟历书这种东西,每一页都有茫茫多的天干地支……
“嗯!是历书!”许彤补充道:“还是丙午年的历书。”
“哎嘿!巧了!”松年指着桌上的手札,“这手札里记录的日期也都是丙午年!”
阮明洲点点头,“如此一来就证明我们的思考方向是对的,开启青铜锁的正确字符就是某个日期,并且是一个对戏中人来说很重要的日子。”
“很重要的日子……”卢亦承撞了撞高安悦的胳膊,“老大,对你来说哪天才算是最重要的日子?”
高安悦用鼻孔对着自家小弟,“这还用问?当然是引气入体成为修士的那一天啊!”
卢亦承咧着嘴笑,“怪不得你是我老大呢,咱们想的果然一样!”
舒慕无语地挪开视线,多看这俩剑修一眼她都觉得会影响智商。
“你呢?”李蔚凑了过来,“对你来说哪天最重要?”
舒慕:“现在还没有,不过将来那一天定会出现!”
“哦?哪一天?”
“我当上法家家主的那天。”
“……”李蔚噎住,只能冲着志向远大的舒慕竖起大拇指。
高安悦像学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术法一样点了点头,随后冲着卢亦承更正道:“我改主意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是我飞升的那一天!”
众人:“……”
“哎哟!我说你们能不能干点正事?净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许彤一边翻阅历书检查着有没有标注的痕迹,一边没好气道:“少阁主说的是对戏中人很重要的日子,你们提自己干嘛?”
思路被憨憨剑修带偏的舒慕:“……”
同样被带偏的李蔚梗着脖子地问许彤:“那、那你说什么日子对戏中人来说是重要的日子?”
“我这不是还没在历书上找到嘛!”许彤抬起头,猜测道:“你们说生辰算不算?”
很小就被亲族遗弃的阮娇娇反驳:“生辰哪里重要了?我都不知道我生辰是哪月哪日,不也活得好好的!”
许彤连忙哄:“哎呀,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别生气嘛,生辰确实没多重要,你看我,哪怕记得也不兴过生辰嘛!”
芙黎失笑,在原世界她每年都会过生日,然而来了五州界就没再过过,原因无他——只会公历计时的她来到用六十甲子计时的五州界,那就和阮娇娇一样不知生辰几何……
芙黎摇摇头,继续检阅起悟真篇。
片刻,唇边的笑意逐渐僵凝——
【许彤:什么?李钦浩知道岳灵的生辰八字?
松年:我去!我娘说生辰八字一般只在合婚的时候才用得上……】
记忆中的对话逐字逐句的清晰浮现,使得芙黎脑海中的灯泡光芒大作——
白衣女子的恋爱日记、历书,布置喜庆的婚房还有……
她手里这本在古言小说描写大婚当夜剧情时,出镜率极高的春某图。
“是婚期!”芙黎唇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开锁字符是那二人的婚期!”
阮明洲立时露出明了的笑意,确实,房间陈设和大伙儿找到的线索已经很明确,答案必然是青、白二人的婚期!
阮娇娇高兴地跳了起来,张口就夸:“哇哦!不愧是我师妹,脑子就是比其他人的好使!”
许彤瞪她一眼,“也是我师妹!”
凌彻也跟着笑,婚期,不但是戏中人最重要的日子,将来也会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三姐!”卢亦承站在衣橱前,冲着密码锁兴奋地搓着手,“那婚期是什么时候来着?”
“……”扬起的唇角瞬间绷直,芙黎没好气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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