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就认识的朋友,当初创业的时候梁越帮了他不少,有些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
梁越并不觉得意外,嘴角缓缓上扬,盯着秦观澜看一会儿就啧一声,看一会儿,又啧一声。
秦观澜想打烂他的嘴。
“我之前就看出来了,你对叶祈不一样。”
“老实说,你俩现在发展到什么阶段了,有没有……”
“梁越,”秦观澜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八卦?”
梁越耸耸肩,识趣地闭上了嘴。
—
听完宋子玉的一番话,叶祈觉得挺好笑的。
他宋子玉是秦观澜的爹还是妈,做什么还需要经过他的同意了?
“宋子玉,你要闲着没事干就跳进池子里游两圈。”
“我和秦观澜之间的事,”叶祈偏过头去,冲宋子玉轻笑,而后一字一句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关你屁事。”
他平时也就是嘴上说说,宋子玉还真把秦观澜当仆人了?得对小主子言听计从?
新时代没有奴隶!
宋子玉的脸都快绿了,平时哪里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也就是叶祈这么野蛮不讲理没素质。
现在叶祈什么都没有还敢跟他这么嚣张,宋子玉原本是很气的,但不知道想起什么,又心情很好地笑出了声。
“两年前,你生日那天要跟秦观澜表白对吗?”
叶祈的脸色微微一变。
宋子玉不紧不慢地说:“可惜了,观澜哥那天晚上压根就没去赴约,理都没理你。”
“因为那天他在陪着我。”他的语气里带着虚假的怜悯,“你该不会白等了一个晚上吧?”
宋子玉盯着叶祈,期待对方接下来气急败坏的反应。
但叶祈的反应跟他预料的不一样,没生气也不激动,像是完全不在意,连语气都是轻描淡写的。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两年前,叶祈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他跟一群狐朋狗友开了个party庆祝。
他那时候喝了不少酒,脑子不清醒,往往这种时候都会干一些蠢事。
他脑子一热,不想再跟秦观澜继续作对了。
于是,在冲动之下叶祈给秦观澜发了消息,大半夜的约人家在附近的某个公园里见面,有话要跟他说。
秦观澜并没多问什么,答应了。
当晚约定的时间到了,但叶祈在公园的亭子里等了又等,也没等到秦观澜出现。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也收不到消息。
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叶祈愣是等到了凌晨一点,冷风把他迷糊的脑子吹清醒了,他没有继续等下去。
都过去三个小时了,大半夜的秦观澜肯定不会来了。
回到家里,叶祈才把手机充上电。
他看到了秦观澜给他打的几个未接来电和消息,是在晚上九点多发来的,说临时有点事来不了了。
秦观澜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叶祈没接,只回了句没事。
本来也没多大事。
等到第二天他的酒醒了,说不定还会庆幸秦观澜没赴约。
就是这么一件事情,早就被叶祈丢在犄角旮旯里了,只顾着吃喝玩乐的生活里装不下太多东西。
至于宋子玉为什么会知道,叶祈就不清楚了,当初大概就是他从中作梗,秦观澜才没能准时赴约。
都过去两年了,再追究也没意思。
在听到叶祈的那句话后,宋子玉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明明叶祈才是这场交谈中处于下风的人,凭什么用那种瞧不上他的口吻跟他说话。
真是令人厌烦到了极点。
宋子玉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姜怀宁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妈,您出差回来了啊……还在party上呢,今晚估计会晚点回家。”
“反正机场离这儿近,您要不直接过来吧,咱们一块儿跨年。”
“嗯好嘞,妈妈再见。”
结束通话,宋子玉瞥了眼叶祈的反应,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像是没听到他和妈妈刚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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