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父母还是松了口。
&esp;&esp;前几天,两人结婚,裴曼宁还去喝了喜酒。
&esp;&esp;“曼宁,你怎么在这里?”一看到她,许思思一脸吃惊。
&esp;&esp;裴曼宁愣了一下,许思思这个反应好奇怪,她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吃惊的吧?
&esp;&esp;“你没有去部队,看你哥吗?”许思思吃惊地问。
&esp;&esp;“我哥?我哥怎么了?”
&esp;&esp;许思思看她一脸莫名,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迟疑了一下:“你不知道吗?我听说你哥执行任务,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部队应该要通知家属吧。”
&esp;&esp;她也是听她大表嫂说的。
&esp;&esp;何家的三表哥,参了军,就是在前几天的抢险任务中,受了伤,他有个叫宁砚的战友伤得更重,昏迷不醒,这个宁砚也是沪上的户籍,而且有一个妹妹,叫裴曼宁。
&esp;&esp;听说两人关系很好,又都是沪上人,原本宁砚还打算介绍他妹妹给三表哥的。
&esp;&esp;结果出任务的时候,两人都受伤了,这事估计要不了了之了。
&esp;&esp;闲聊的时候,许思思一听裴曼宁的名字,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esp;&esp;结果,情况对上了,就是她认识的裴曼宁。
&esp;&esp;但,现在看裴曼宁脸上的惊讶不是假的,许思思又不确定起来,疑惑道:“你哥是叫宁砚吗?驻地在首都军区,部队番号是……”
&esp;&esp;许思思报出一串数字。
&esp;&esp;“是叫宁砚,但是,思思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说的?我哥他伤得怎么样?是在哪个医院啊?”裴曼宁连忙问。
&esp;&esp;她这段时间看过报纸,知道北方发生了特大洪水,一夜之间,六十多座水库垮塌,洪水吞没了下面的县城,二十多个县受灾,伤亡人数暂时不清楚,只知道苍蝇压弯了大树,火车车厢都被冲走几十公里。
&esp;&esp;这么大的洪水,参加抢先救灾的军人肯定不少。
&esp;&esp;宁砚这几天也没有和她通信。
&esp;&esp;裴曼宁的脑子一下子嗡嗡的。
&esp;&esp;许思思还没来得及说话,嘈杂的人群中,就传来一道声音:“裴曼宁?谁是裴曼宁?应一声。”
&esp;&esp;四周一静,都纷纷转头,看究竟是什么回事。
&esp;&esp;裴曼宁快步走上前:“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esp;&esp;“外面有个叫孟茹的女同志找你,看起来挺急的,说你家里出事了。”
&esp;&esp;孟茹就是孟姐的名字。
&esp;&esp;裴曼宁想到宁砚,立即跑了出去,走到大门外面,门口停着一辆车,没看见孟姐,反倒看到一张憔悴蜡黄的脸,那张脸还有点眼熟。
&esp;&esp;李倩倩看到她走出来,浅笑了一下。
&esp;&esp;这时,裴曼宁也认出她了——李倩倩,当初她只是看过李倩倩一眼,还是在晚上光线不清的情况下,不过那时的李倩倩皮肤白皙,秀发乌黑,和现在差别很大。
&esp;&esp;裴曼宁反应过来,立即后退一步,可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因为,后腰上就抵着一个冰冷漆黑的东西;“别出声,跟我走,如果你不想孟茹出事的话。”
&esp;&esp;男人将枪藏在长长的袖子下面,他的身形遮挡了其他人的目光。
&esp;&esp;裴曼宁听出来了,这是李建荣的声音,说完,他甚至低笑了一声,嗓音冷静又阴翳:“别以为我不敢开枪,反正我是要死的人了,和你一起……也不错。”
&esp;&esp;裴曼宁觉得他疯了。
&esp;&esp;但那语气带着点灰寂,不是为了威胁,而是他真的这么打算,一瞬间,裴曼宁后背发寒,仿佛被一条凉冰冰的蛇爬过。
&esp;&esp;她不敢轻举妄动。
&esp;&esp;他们应该不是想立即杀了她,不然,那天就不是叫人把她绑去码头,而是直接叫人杀了她。
&esp;&esp;“好,我跟你们走,别杀我。”裴曼宁声音颤抖,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兔子,柔弱又无害,可怜又脆弱,希望示弱来放松李建荣的警惕。
&esp;&esp;……
&esp;&esp;上了车,李建荣就把她的手和脚捆起来,李倩倩就在前面开车。
&esp;&esp;裴曼宁余光观察着周围,这种车,一般都是行政级别高的干部坐的,李建荣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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