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嘉宝和叶丞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整个石虎山就是个原始森林,各种蠹虫野兽,江辞染一个瞎子如何在那里活下去?
&esp;&esp;江嘉宝小心翼翼道:“你爹娘得了好大一笔钱,你爹说是赌来的,还把家里房子都修了,村里人都说这毒夫妻把你卖了。”
&esp;&esp;江辞染瞳孔微缩,脑海里忽然闪过栩星渊对他说的话——这个世界是个话本,江辞染是什么真少爷——这太过于惊世骇俗,实在教人难以相信。
&esp;&esp;但偏偏诡异的,这种说法却能解释清楚一切,不禁让他后背发凉,指尖都在颤。
&esp;&esp;江辞染找回呼吸,平静道:“他们没卖我,只把我领到山上,丢进了一个洞里,教我自生自灭。”
&esp;&esp;江嘉宝听了,站起来跺脚,骂这对豺狼夫妻,什么脏字儿都往外蹦,气得流泪。
&esp;&esp;叶丞平坐在江辞染身边,望着江辞染平静的脸,似乎已经对父母释然了。
&esp;&esp;他侧脸的线条弧度完美得找不出第二个,静谧时美得仿佛一樽观音玉像,不禁又让叶丞平心痒难耐。
&esp;&esp;他主动牵起江辞染的手,轻抚手背,道:“古言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他们竟然做出这种事……你同我们回去,就告诉里正,虽我大雍以孝治天下,但你爹娘这种行径,也是天地不容,宗法严惩的。”
&esp;&esp;江辞染似乎也被叶丞平说动了一些,而且他很担心阿爷,想回去看看,孝顺阿爷。
&esp;&esp;他摇摇头,释怀道:“我只想问问他们因何杀我?为何生我养我、却又弃我、害我?”
&esp;&esp;叶丞平信誓旦旦地说:“染染,我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esp;&esp;听到这话,江辞染才微微偏头朝向他,但依然面无表情。
&esp;&esp;“只是……染染啊,大街上搂着你的那个高个男人是谁啊?”叶丞平状似随意地问道。
&esp;&esp;江辞染终于侧眸,好似瞪了他一眼,猛地把手从抽出来,冷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该问的你少打听,小心小命难保。”栩星渊的身份不简单。
&esp;&esp;叶丞平看到江辞染这个态度不禁怒了,江辞染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是第一次。
&esp;&esp;于是他带着点狎昵口吻道:“呵,你在山上一个月,莫不是和这个男人一起度过的吧?”
&esp;&esp;江辞染扭过头来,气极反笑道:“叶丞平,放你娘的屁!仔细好你的嘴巴!……你不会觉得我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你喷几句粪在我身上,我就要死了?”
&esp;&esp;叶丞平瞪着他,发髻都气歪了。
&esp;&esp;这些天,他对江辞染的思念一点也不比江嘉宝这些人的少,江嘉宝这种人不过是区区的奴才,可他叶丞平可是少爷。
&esp;&esp;一个少爷和准秀才的满腔思念,他竟然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esp;&esp;从小到大,江辞染不知辱了他多少次,只在近一年眼睛瞎了,才算是见面不打骂他。
&esp;&esp;“呵呵。你不就仗着几分姿色!”
&esp;&esp;叶丞平忍无可忍地阴阳怪气道:“你要是黄花大闺女就好了,可惜你费劲心思,勾引人,顶天当个男妾。”
&esp;&esp;江嘉宝震惊道:“二少爷,你怎地这样讲话啊?!”
&esp;&esp;叶丞平骂道:“你到底谁的奴才?”
&esp;&esp;江嘉宝气势减弱,但依然小声嘀咕道:“那也不能……”
&esp;&esp;“狗奴才还敢顶嘴,我今天就打死你。”叶丞平不敢打江辞染,却要去打江嘉宝出气。
&esp;&esp;江辞染猛地站起来,将桌上的杯子直直往叶丞平身上砸。
&esp;&esp;砰的一声,宛若惊天霹雳。
&esp;&esp;可惜他看不见了,杯子只砸在叶丞平脚边,但也足以吓他一跳了。
&esp;&esp;江辞染吼道:“你个猪油蒙了心的狗王八蛋!一口一个奴才的,你喊够了没?!”
&esp;&esp;他干净利落从袖子里掏出三十两,骂道:“够给他赎身了吧?这就给你畜生凑副棺材板子!”
&esp;&esp;话音一落,他毫不犹豫把三十两,重重砸到叶丞平身上,这次准确砸中,让他痛的嗷叫一声。
&esp;&esp;叶丞平捂着被砸的肩膀看着地上的钱,比起被砸、被侮他更痛心,因为江辞染怎么可能赚到这些钱?穿这么好的衣服?只可能早卖给别人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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