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低声笑了出来,埋头摸到陈青执的手,把脸埋进他手心,由衷道:“第一次听见你对我说这话,还有点不习惯。”
手心处传来温热的吐息,陈青执却觉得全身都有点热,只好略强硬地让赵毓起来。
他伸手解了披肩和围巾,脸颊上的热度高得离奇。
“吃蛋糕吧。”赵毓站到一边预备切蛋糕,陈青执拦住他:“你不许愿吗?”
赵毓道:“许愿有用吗?”
“不知道。”
赵毓便悻悻道:“许愿要是有用,早在英国那时候我就追回你了。”他微微垂着头,盯着面前人的头顶,又缓缓下移视线,看陈青执长长的睫毛从眼睛处平直地延伸出来。
陈青执一时没说话,也没有抬眸看他,他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将视线下移,目光落到薄而殷红的嘴唇和漂亮得教人想一口咬上去的锁骨上。
“青执,”赵毓放下刀具,朝陈青执那边凑近了一点,突然问,“我的考察期过了吗?没有的话,大概还有多久?”
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陈青执脸上,激发出一点痒意,陈青执伸手挡住越来越近的罩在自己面前的胸膛,声音发颤:“我……”
赵毓感受到胸膛上力道微弱的阻拦,嘴角微微扬起,身体靠得更近了些,以至于陈青执脸上都是他的影子。
他一手抓起面前的手,放在嘴边碰了碰:“我想向你讨一个答案了,可以吗?”
慌乱
赵毓再次逼近,陈青执便缓缓往后退,一直到后背撞上椅子,后仰的头被一只手拖住,才勉强坐直身子。
男人温热的口土息洒在鼻尖,陈青执下意识偏开一点,但很快又被一只手钳着下巴掰回来。
“可以亲吗?”赵毓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用拇指在上面轻轻扌安压了几下,顿时出现了忄生感的凹痕。
面对这虎视眈眈的眼神,陈青执久违地出现类似于燥热的感受,他的月要悬在半空被人握着,不得不努力收紧核心。
月要月复处传来痒|意,那只手正在周围轻轻摩挲着,用意不明。
几秒后,陈青执身体剧烈亶页抖了一下,随即唇上传来氵显热的触感。男人有力的舌尖强势地闯入,撬开他的齿关,微凉的双 唇瞬间就热了起来。
陈青执双手抵在男人胸前,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笼罩了。
熟悉的香氛、熟悉的感受,使陈青执不禁生出了就这样溺毙在这快感中也不是不行的想法。
赵毓托住陈青执的膝弯,让他整个人都覆在自己身上,用力掠夺着陈青执嘴里的空气,直到脸上被一只手轻轻扇了一下,才舍不得似的退出来,把人放回座位。
这一巴掌扇得很轻,赵毓知道陈青执没有用力,轻飘飘的,闻到陈青执手上气味那时,他短暂地失了神,身体非但没有被威慑,反而更加躁动,内心的饥渴怎么也填不平,但他最终还是在看到对方眼眸的那一瞬退开了。
为什么松得心甘情愿,只因害怕看到爱人潮湿的双眼。
陈青执不停喘着气,眼尾是呼吸不畅导致的绯红,赵毓想贴上去稍加安抚,却只得到一句:“别过来。”
陈青执不自觉感到心慌意乱,砰砰直跳的脉搏犹如擂鼓,他捂住面前越来越近的嘴唇,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拒绝道,“赵毓,别过来。”
几番被拒绝,赵毓露出伤心的表情,虽然心里一点也不想等,但还是听话地按照陈青执的意愿往后退了一点。
小小的空间异常安静,陈青执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眨了眨眼,睫毛在眼下垂出一片阴影,像是在组织语言。
半晌,才听他开口:“赵毓,让我再想想,好吗?”
陈青执说不清目前自己对赵毓的情感是怎样的,究竟属于哪一门哪一类,是不是有所进步,也很少思考关于感情,是不是可以把这个机会深处延续。
因为很少去想,所以平时和赵毓相处就很平淡,像被冰块冻住一样,甚至显得有些机械。
但现在赵毓要破开冰层,窥探冰川内部的构造,来问询他的内心。
他怎么能不慌?所以脑子一片空白,以至于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毓用鹰隼般的眼眸盯着他,舔了舔嘴唇,问:“要多久?”
陈青执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人大概就是如此,当你陷入两难的境地,左右为难,也没有明确方向的时候,每一次行进都像撞南墙,撞对了还好,要是头破血流,到时又该怎么办?郁郁而终吗,还是悲痛欲绝?然而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再有当初那种勇往直前的赤诚了。
秉持这样的想法,以至于陈青执对待这件事都有点谨慎得过了头。
“三天,”寂静中,赵毓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点无奈,“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认了,行吗?”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半天,陈青执才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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