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何时已 能成为夫妻
此恨何时已
(蔻燎)
出鞘脸色一变, 跨步挡在入鞘面前,急切道,“太子妃!”
落花啼冷笑, 斜睇兄弟二人, 不容置喙道,“如果这是太子以往的习惯, 我无话可说,但眼下太子心性大变, 你们便不应该再继续以这样的手段作孽, 把这两人找地方入土为安,减一减杀戮之罪。”
入鞘盯一眼被削掉的头发, 脸孔发涨, 不服气道,“太子妃, 属下都是为了太子殿下好,不像你, 你非但不为太子殿下好,还两面三刀, 背后阴人……唔!唔唔唔!”
他话讲一半,出鞘立即一手盖住他口无遮拦的嘴巴,温笑道,“太子妃言之有理,属下会依言而行的。明日就派人把他们埋了,往后也不会肆意严刑拷打旁人,太子妃请回殿安置吧,此地不宜久留,会脏了太子妃的眼睛和脚底。”
落花啼也不报太大希望能让出鞘入鞘这种从小到大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会改过自新, 不滥杀无辜,她只期望他们说到做到将可怜惨死的人入土。
被出鞘入鞘突如其来地出现一闹,落花啼也没兴趣去扒开黑布看死囚的容貌,走之前恶狠狠瞪了瞪出鞘入鞘,拎着剑气呼呼地出了甬道,上到地面。
落花啼一走,出鞘才松了捂着弟弟嘴巴的手,还是疑窦云起,脱口道,“不对,太子妃怎么知道这牢狱的?太子殿下告诉过她吗?或者是她偷偷看见过我们进来?”
“我也不知道,真是奇怪。哥,我现在敢肯定,太子妃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她对太子殿下可太狠了,哪里有一丝丝夫妻情意呢?还好我没娶妻,要是遇见太子妃这样的,指不定哪天晚上给我端一碗毒药灌下去了!可怕!我保命要紧,远离女人比较好!”
入鞘揉揉被捂红的嘴,十分不解落花啼是如何找到地下暗牢的,想到落花啼对曲探幽的所作所为,禁不住打个寒颤,如芒在背。
出鞘忍俊不禁,前半段话他倒是不反驳,可后半段说得是否太过极端武断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太子妃这种性格的女子,你怕什么?”
“哥,你不知道,太子妃的陪嫁丫鬟,叫那什么银色草芽的,那天跟我顶了几句,还摔了我一耳刮子。你知道吗?连太子殿下都没抽过我的脸!她和太子妃一样刁蛮任性。”
他说着,指了指已全部消了印记的脸蛋,两根黑眉绞得死死的,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出鞘不以为然,抱臂道,“我看银芽日日活泼开朗,温柔善良,不像是会出手打人的,必是你讲了不讨喜的话了。”
“哎!哥,你怎么也胳膊肘往外拐啊?太子妃胳膊肘往外拐就罢了,你也拐!”
“哈哈哈哈哈,好了,下次你别和姑娘们出言不逊,人家怎会打你?”
“……”
入鞘白眼一翻,强行压制胸膛里来回奔窜的怒火。
出鞘不再逗趣入鞘,蹲身揭下死囚的黑布罩,看着下方之人鼻青脸肿的五官,嗤笑出声,掰开他们的嘴丢一颗黑色的药进去,不消半刻,那两人便“咳咳咳”地偏头呕了一大口黑血在稻草上。
血迹斑斑,不忍卒观。
在落花啼下到地牢前,他们率先喂两人吃下血淤鼻腔的厉药,名为“灯枯”,意为油尽灯枯,人吃下后会昏死过去,鼻内淤塞血浆,进气少,呼气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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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呼吸的气少得指尖去试都试不出来。
达到以假乱真地死亡效果。
出鞘道,“这是绝命卫特制的药物,太子妃不知这些,必是以为他们死得硬邦邦了。”
入鞘喜滋滋道,“哥厉害!哥厉害!否则太子妃发现这两家伙就是枫林余孽锁阳人,肯定会绞尽脑汁把他们救走。也不明白太子妃为何要和锁阳人勾结,难道作为曲朝的太子妃还不知足吗?”
“大抵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不一样罢。”出鞘无奈道,“只求太子妃能顾念旧情,莫要对太子殿下赶尽杀绝,能成为夫妻的人,本就缘分汹涌,何故要闹得如此僵。”
两人正发出感慨,一股寒测测的拳风就猝不及防地袭向面目。
出鞘手疾眼快猛地拽住枯藤挥来的硬拳,不屑一顾地笑了笑,抬手“砰”地一拳轰至枯藤的脑门,打得本就受刑多日,气力不逮,血流不止的枯藤眼冒金星,一跟头撂回脏兮兮的地面。
枯藤嘴里还怒骂不绝,污言秽语串珠般滚落,“曲狗,我操-你爷爷!杀千刀的曲狗,不得好死!我咒你们以后死无全尸,烂骨烂肉,头颅被狗叼走吃了!”
一旁好容易咳出鼻腔淤血的昏鸦见状,恨声道,“枯藤,你没事吧?”
他们俩自从在龙怨潭被埋伏许久的绝命卫围剿抓捕后,从枫林至曲水沣都一路上都在接受暴打,每天挨三顿,顿顿不重样,关进逢君行宫之时已消耗了一半旺盛的精力。
因为,在来曲水沣都的路上,一名绝命卫突发奇想,呼了人手挑了他们的脚筋,打断了他们的几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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