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张石床,愿意和一个对他来说根本不熟悉的同性兽人交合?
那么以前呢,兔玉是否也这样和其他兽人换取过什么?
一想到这,罗承行突然无端暴躁起来,心里燃起一股叫怒意的火。
“把兽皮穿上!”他厉声喝道,一把推开兔玉,态度十分强硬。
兔玉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到,又被粗暴地推开,他眼尾又不受控制地泛红,甚至还有泪滴要落不落。
兔子太胆小了。
罗承行拿起兔玉脱下的兽皮盖在兔玉身上。
“我对交合没有兴趣,想要睡舒服的地方,就拿出来点我看得上的东西。”他冷声说。
兔玉不可置信,什么意思?
他捂着心口,那里正在因为情绪而激烈地上下起伏。
虎行是说看不上他,看不上他的身体吗?
“拿不出来,就老老实实睡在洞口。”罗承行说,“羊林会在空地教大家搓绳子,你可以跟着去学怎么搓绳子,绳子的作用很多,我现在要去狩猎,如果晚上回来你能给我几条像样的绳子,石床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兽人头脑简单,兔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不懂一个兽人。
他瘫坐在地上,目送着罗承行大步离开山洞。
虎行就这么把自己扔在了他的山洞里?
兔玉眼神怨毒,他本就小心眼且报复心极强,可是现在的他拿虎行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低头。
那就等着以后,虎行最好不要受伤,也不要有任何虚弱的时候!
罗承行并不像面上表现得那样冷漠。
与其说是离开山洞,不如说是逃出山洞。
他眼前不断浮现的是兔玉赤着的身体,怎么会这样白呢?
他鬼使神差地嗅了嗅那只拿过兔玉兽皮的手。
他希望什么?希望他的手上沾染了兔玉用来遮挡身体的兽皮的味道吗?
罗承行心烦意乱,他一向独来独往,很快变为兽型冲进了密林里。
他做了一个很乱的梦,眼前是上一世自己倒下,身体发冷僵硬,血液凝固,部落被陌生兽人们打杀,让他目眦欲裂。
忽然又换了场景,他低头看到一张泛着粉的脸,兔玉在他身下小声哼哼着,不知道是不是他让兔玉感到不舒服了,兔玉抬脚软绵绵地踹了他一下。
罗承行从梦里猛地惊醒。
巨虎腹部的毛有些黏腻。
他猛然发觉了什么,跳进了水里,岸边树上的鸟被尽数惊飞。
羊林听阿姆随口说了几句行因为想让兔玉搬到自己的山洞里而找过自己。
他作为一个现代人,对这种兽世八卦真的无法拒绝啊!
羊林还是现代人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的性取向,不可否认,他认为虎行对他很有吸引力,古铜色的皮肤下蕴藏着无穷的力量,脸也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眉眼深邃,很帅气,瞳孔的颜色被兽型影响,泛着微微的绿,有十足的野性。
不过羊林可从来没有想入非非过,因为虎行可以说完完全全就是个木头,除了面对阿姆的时候会神色温柔,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每天除了狩猎就是巡逻。
这样一个兽人,竟然主动让阿姆去帮忙,只为了和另一个兽人同住?
羊林记忆力很好,只要见过的兽人基本上就不会忘了,黑森部落的兽人大部分他都认识,包括兔玉。
他对兔玉印象不深,因为印象里那个兽人几乎从不参与兽人们的集体活动,总一个兽人待着,羊林还回想起来自己和这个叫兔玉的兽人对上过视线,怎么说呢?他那一瞬间有一种阴森森,不太舒服的感觉。
可那是错觉也不一定。
因为虎行,羊林突然特别想关注一下兔玉。
今天羊林教兽人们搓麻绳,绳子的用处非常多,兽人们都认认真真在学,埋头搓着。
羊林一边走一边停下纠正,他意外发现兔玉竟然也在,虽然又是在角落里。
兔玉搓的非常认真,编的时候能看出来兔玉的手非常灵活,一个绳子很快就在他手里成型了。
羊林忍不住过去,夸赞道:“玉,你好厉害。”
“我可以看看吗?”他问兔玉。
兔玉不说话,点了点头。
羊林就将兔玉搓的绳子举起来,大声道:“大家看,这是兔玉搓出来的!”
兽人们都被吸引了视线,纷纷看过来。
大家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天哪,兔玉竟然真的搓了一根绳子。”
“为什么我编不出来?”
“啊,兔玉竟然比我快,我要赶紧做绳子了。”
“林,你看看我是哪里缠错了?”
部落里和谐又热闹。
羊林将绳子还给兔玉,还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看到兔玉疑惑的眼神,羊林解释道:“这是夸你很厉害的意思!”
兔玉垂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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