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顿了顿
“你呢?”
林若阳适时的发出一声嗤笑。
“哎呀,怎么和掌柜说的呢?好像是在问有没有过去几年的时文?”
“时文”就是教辅书,堪称古代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同时不同的府城又会根据不同县镇的县试在最后印刷一份历年的考卷合集。
几乎所有购买时文的学子都是为了最后的真题,考生们会根据这些真题进行押题,都是彼此默认的手段之一。
像购买这种参考书来做题在现代是司空见惯的,人人都是这样做的,但是在古代不同,夫子们会认为这种做法是投机取巧,只有不认真读书,没有内涵的考生才会去购买时文,所以在各个书肆里,时文同艳本儿一样,都是偷偷摸摸的买,偷偷摸摸的卖。
现在开口说秦栗押题的做法上不得台面,那偷偷摸摸去购买时文,还被人看到岂不是同样上不得台面?
本想着给身边的跟班一个讨好自己的机会,出头杀一杀四人的威风,好让自己羞辱他们一番,没想到反被羞辱,别说出声的那人下不来台,杨子轩也沉了脸。
心里暗骂没用的东西,果然小商小户出身没脑子,要挑刺找理由也找不好,还连带着被人嘲讽。
本想借着羞辱林若初几人讨好杨子轩,好真正融入到小团体中的哥儿看到杨子轩沉下的脸,心里哀叹完了,弄砸了。
好不容易占据一次上风,而且还是那人先伸出脸让自己打,林若初火上浇油:“哎呀杨子轩,不是说你府上有好几个秀才相公替你押卷吗?怎么也不舍得拿出来给人看一看呀?好歹人也围着你转了那么久,你怎么那么小气?”
边说还边摇头:“小气要不得。”
贪官横行
“你!”杨子轩气的手捏紧了桌角,半晌才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几人自顾自的转过身背对着。
看着吃瘪的杨子轩,林若初心情很好的摇头晃脑,随着晨课的铃声响起,众学子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场小风波就这样结束了。
直到中午散学杨子轩都没有再看向后面的几人,夫子一说散课就冷着脸走了出去。
一直保持着好心情的林若初才不管那么多,招呼着几人就往平日的小亭子走去,“今日定的还是张家酒楼的酸笋烧鸭,当真是百吃不腻,嘿嘿。”
“哥你啥时候才能换家酒楼啊,你吃不腻,我们几个都吃腻了。”林若阳嘟着嘴抱怨。
“不换不换,等过两日再说,我还没吃够呢。”林若初瞪着自家小表弟。
秦栗和叶然看着兄弟俩拌嘴,嘴角扬着就没下去过。
……
深夜,王府周围寂静无声,屋檐下点着的灯笼张牙舞爪的左右摇晃,一片寂静中传来交谈声。
“初一,左仁府中还有多少我们的暗探?”赵砚寒沉声问道。
左仁就是左相。
自其回京后,一番的动作引起了左仁的警惕,前几日传递消息还被发现,左仁立马清洗了府上所有可疑的下人。
“还剩三人,一人马夫,一人巡逻侍卫,一人花奴。”初一站在下方恭敬道。
赵砚寒皱了皱眉,竟然没有一个暗探能接触到核心消息。
“再安排人进去,左仁这次清洗了不少人,必定还会再招人入府,让我们的人趁着这次机会混进去,尽量走到核心位置。”
“是。”
“你先安排这件事,待会儿让初二来见我。”
“是。”初一悄无声息的退下。
不一会儿,另外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初二恭敬的磕头行礼。
“起来吧,本王问你,黄河下游桃讯情况如何?”
黄河难以治理,一年四季都有汛期,分别称为桃汛、伏汛、秋汛、凌汛。
其中伏汛和秋汛又合称为“伏秋大汛”。桃汛的时间一般是三月底、四月初;伏汛时间在七八月份;秋汛时间在九十月份;凌汛是在冬天,确切的说是冬末春初,冰要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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