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君泽曾天真认为日后能稍作休整。
&esp;&esp;然而,女帝召见太子,当着锦衣指挥使的面,告诉他——你的征途才刚起步!
&esp;&esp;那一刻,李君泽是倦的。
&esp;&esp;而指挥使却又用事实告诉他,这一路征途精彩纷呈,绝不孤单。
&esp;&esp;他看不见的地方有民间爱国志士,他看得见触手可及的地方有贤臣辅佐。
&esp;&esp;麦苗等来了沃土,能够扎根、发芽、生长。
&esp;&esp;“不必谢。”明白他在谢什么的温辞说道,“殿下说的,你我的关系无需客气。”
&esp;&esp;“此次不同以往,要谢的。”
&esp;&esp;面对温辞,再华丽的语言都显得空洞无力,李君泽索性没再深入剖析自己,把关注移回擂台上。
&esp;&esp;一会儿的功夫,柳翩翩身影已然消失。
&esp;&esp;确认她远去,立即有个拿着斗笠的群众,提议杀了台上昏迷的王龙飞。
&esp;&esp;“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当下恰逢时机成熟!大家上啊!”
&esp;&esp;风吹黄沙弥漫,肉眼可见的名利随着王龙飞一同躺在地上,正待他们挥刀拾取。
&esp;&esp;李君泽眉头皱起,其它魔教妖人无所谓被分尸残杀,台上这个不行,王龙飞勉强算是温辞旧友的孩子。
&esp;&esp;他侧脸询问温辞意见道:“要救吗?他罪名尚小,逮捕后顶多诏狱里关几个月。”
&esp;&esp;目测王龙飞伤势暂不致命,温辞笑着摇了摇头:“无需我们救,自会有人来救。”
&esp;&esp;李君泽极快理清温辞所指。
&esp;&esp;魔教妖人,自然是魔教来救,再者,圣子可就在擂台附近没走远。
&esp;&esp;接下来的发展不出温辞所料,魔教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教徒被当众残杀,影响到魔教威严。
&esp;&esp;约十五寸长的白鳞鞭破空袭来,卷起擂台上王龙飞。
&esp;&esp;李君泽顺着长鞭探寻主人,来者通身穿着雪白,一双湛蓝瞳孔,男子之躯,长相甜美身材娇小。
&esp;&esp;“他就是魔教圣子?”李君泽问道。
&esp;&esp;“嗯,他就是魔教圣子。”温辞抬手搭上腰间被粗布缠绕的绣春刀。
&esp;&esp;刚解开了些粗布,温辞动作一顿,侧目看向身旁李君泽。
&esp;&esp;透过幽暗皂纱窥视温辞纤长眼睫,李君泽明白他的顾虑:“阳城内孤的身份尚未暴露,一会儿注意躲藏,指挥使暂且不必顾及我。”
&esp;&esp;温辞点头同意,‘噌’得一声低吟,绣春刀出鞘,几个踏步腾身掠至擂台。
&esp;&esp;同时,帷帽落地沾染尘烟。
&esp;&esp;李君泽俯身拾起帷帽,拍了拍灰尘。
&esp;&esp;而擂台上,温辞挥刀下斩,一刀斩断了白蟒鳞片所制的长鞭。
&esp;&esp;狂风又起,束成马尾的墨发狂飞乱舞,发丝随风缠绕于温辞面部,待风沙平息,逐渐露出那一双标志性的桃花眼。
&esp;&esp;所有人皆是一愕,来来回回打量温辞的脸和绣春刀,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esp;&esp;“绣春刀芙蓉面,绝对是温辞!杀了上个武林盟主的温辞!”
&esp;&esp;“锦衣卫指挥使温辞!他怎么会现身?”
&esp;&esp;随圣子出场的魔教人士不由后退半步,举刀如临大敌地对准温辞。
&esp;&esp;圣子仔细欣赏了一番温辞比初见更盛的容貌,指尖暧昧地揉搓鞭子断口,嗓音粘腻:“好久不见呐,指挥使大人~”
&esp;&esp;他主动给温辞展示断鞭,戏谑挑逗道:“哎呀坏了呢~它可是我最喜欢的武器,指挥使可要负责哦~”
&esp;&esp;“好啊。”温辞轻笑道,“圣子去北镇抚司武器库仔细逛逛,本官亲自给你挑个新的。”
&esp;&esp;台下尽力缩小存在感的李君泽忍不住抬眸去瞧,讶然指挥使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esp;&esp;阴阳怪气得人牙痒痒,偏又十分耀眼,至少在李君泽眼里夺目异常。
&esp;&esp;见温辞毫不留情面,圣子表情瞬间冷却:“温辞!你别不识好歹!”
&esp;&esp;他一把扔掉断鞭,抽出下属的佩剑:“圣教有何不好,我屡次承诺委身于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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