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跟李世民都带着800人来到玄武门,结果李世民转头告诉秦琼,我不想造反了,有什么区别!
沈河也顾不上害怕了,梗着脖子怒吼回去:
“行!殿下不想登大位!那奴才想往上爬,总行了吧!”
“奴才想做司礼监随堂太监,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尝尝手握权力的滋味,不想一辈子窝在晋王府,做个任人差遣的小太监,这有错吗?”
朱钦煜胸口剧烈起伏,咬牙道:“有本王在,有晋王府在,没人敢欺负你,你要什么,本王都能给你!”
“收起你那套弱智霸道总裁的鬼话!老子他妈不是小娇妻!”
沈河气得口不择言,前世的话脱口而出,全然忘了分寸,“老子才不要你的庇护!老子就想有权有势,全天下哪个男人不想出人头地、有权有势?!”
“你凭什么管我?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这番话吼完,屋内瞬间陷入死寂。
朱钦煜一动不动,目光沉沉地盯着沈河,眼底翻涌着沈河从未见过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还有极致的偏执。
沈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口不择言,说了大逆不道的话,头皮瞬间发麻,心里疯狂哀嚎:
完蛋了!
在晋王府待得太安稳,把人情世故全忘了,怎么敢这么跟未来昭武帝说话!这下彻底完了!
沈河这才明白了顾炎武的那句“ 兵久不用,则士气钝,疆场久安,则人心逸。”
特么的,不止军队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朱钦煜沉默良久,突然怒极反笑,笑声低沉又诡异,听得沈河浑身发毛,惊恐地看着他。
“你想当男人?”
朱钦煜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冷意,眼神阴鸷得吓人,“你是个太监,你是男人吗?”
沈河心头一慌,刚想开口求饶,就见朱钦煜眼神一狠,在他极致惊恐的目光中,伸手一把狠狠撕碎了他身上的衣物。
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沈河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无尽的慌乱与恐惧,看着眼前彻底疯魔的少年王爷,连挣扎都忘了。
发疯3
朱钦煜的唇覆上来的时候,沈河的脑子还是死机的。
像被人拔了电源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什么都没有,留有一片灰蒙蒙的光。
他瞪着眼睛,看着朱钦煜那张脸在眼前放大,近到睫毛扫在他脸上,痒痒的,像虫子爬。
沈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大到眼眶发酸,大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的脑子里那匹停下来说话的马又跑起来了,不是一匹,是一万匹,跑得比刚才还快,蹄子踩得他脑仁疼,踩得他耳朵里全是轰隆轰隆的响声。
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
朱钦煜的嘴唇很凉,像一片被秋雨打湿的叶子,贴在他唇上,轻轻地蹭着,没有用力,像是在试探什么。
沈河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清冽的,带着一点苦味,像冬天里冻硬了的松枝。
“公公想当男人?”朱钦煜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来,低低的,哑哑的,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气音,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烫在沈河心口上。
“本王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男人。”
你他妈才不是男人…
沈河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想张口骂回去,嘴张开,朱钦煜的唇又压下来了,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他想推人,手抬起来,被朱钦煜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他想抬腿,膝盖刚动了一下,朱钦煜的腿就压上来了,把他整个人钉在床上,像一被人用大头针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翅膀还张着,可已经飞不起来了。
后来的事情,沈河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疼。
不是被人打了一拳那种疼,是那种从身体里面往外翻的疼,像有人拿一把钝刀在他肚子里搅,搅得他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他咬着牙,咬得腮帮子发酸,疼从牙齿缝里挤进去,从骨头缝里渗进去,从每个毛孔里钻进去,怎么都挡不住。
“疼……”沈河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细又弱,像一只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老鼠。
朱钦煜没有停。
他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掐断,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河,那双眼睛里头的火还在烧,烧得又旺又烈。
“忍着。”
朱钦煜冷冷道。
我忍你马!
你不是连基本的生理反应都不知道吗?
我他妈被你骗了!
我草!
沈河疼得眼前发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转,全是草泥马。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嵌进布料里,嵌得咯吱咯吱响。
他想骂人,嘴张开,骂人的话刚到嗓子眼,就被一阵钝痛撞碎了,碎成一地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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