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千多个人在看的时候我比平时自己……更……更容易有反应。”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于自言自语的声音补了一句：“……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弹幕池还是空的。
观众列表里的人数在涨，从1382到1401，再到1436。
没有人关掉直播间，没有人发弹幕破坏气氛，所有人都只是在安静地看，安静地听。一千四百多双眼睛，一千四百多道目光，全部集中在她光裸的身体上，集中在跪坐在瑜伽垫上等待指令的这个女人身上。
我看到她把目光从镜头上移开，扫了一眼，没有弹幕，但她的目光在观众人数上停了一秒。1436人。
她的瞳孔在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放大了。虹膜周围的环形肌松弛，瞳孔直径在不到一秒内扩大了将近三分之一。自主神经系统对性唤起的标准应激反应，她控制不了。
“……你故意的。”
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我承认。他们在看，我更敏感。你满意了？”
她说到“敏感”这个词的时候，声音被一个极其微弱的喉音打断。锁骨到胸口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上腹部，腹直肌上方的那片皮肤现在也是粉红色，和肋骨两侧的肤色形成清晰的分界线。
“……你开弹幕。让他们发。”
她说完这句话后抬起头，看着镜头。杏眼里除了泪膜的反光之外，多了某种更亮的东西。
“你帮我开。”
「狼要舔水」:请多发弹幕
我的弹幕发出后，弹幕像炸开的烟花一样从屏幕右侧涌出来。
刚才一直被观众手动关闭的弹幕池，没有人犹豫，没有人矜持，所有人都在发。弹幕密集到完全遮住了画面，白色的文字从右往左飞速滚动，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内容。
陆缘跪坐在瑜伽垫上，什么都没穿，膝盖分开，背挺直，锁骨到耻骨的线条完整地暴露在镜头下。
她看着弹幕池，不是低头看，是正视着屏幕，正视着那极速滚动的文字。她的瞳孔在看到弹幕涌出来的瞬间又放大了一圈。
“……太多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看不清——你让他们发慢点，太多太快了，我一条都看不到完整的。”
弹幕速度没有慢下来。但她终于从里面抓到了几条读到一半的。
弹幕:
≈gt;kakaaa_：姐你承认了！！！你刚才在狼总面前对着全直播间承认你喜欢被看着！！我录屏了后半段我跟你讲
≈gt;乐子人罗杰：从生理学上讲，瞳孔放大+血管扩张+盆底肌无意识收缩，这三个体征同时出现，意味着她的性兴奋已经进入了不可逆的上升曲线。现在弹幕池从空变满，等于从极静到极噪的感官刺激切换，她的神经系统会被这个反差进一步推到临界点附近。狼总牛逼，她性奋了。
≈gt;核心炸裂：她让狼总开弹幕不是狼总自己开的是她主动说的“你帮我开”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愿意把高潮的控制权交给狼总包括什么时候被看被多少人看怎么看全部由狼总决定，这不是主播和观众的关系这是……
≈gt;呼吸机依赖患者：一千五百人了。姐你看看观众数。一千五百人在听你承认你喜欢被看着。一千五百人。
陆缘读到最后这条弹幕的时候，眼睛往右上角的观众人数瞟了一眼。
然后她把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是遮住面罩，是捂住面罩下面的位置，手指按在面罩布料上，压在自己嘴唇的位置，像是要把什么声音堵回去。她的肩膀收缩了一下，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汗，腹直肌开始出现不自主的肌束颤动。
“……一千六百。现在是一千六了。”
她把手指从嘴上移开，放回大腿上，指节泛白，用力抓着膝盖上方的皮肤。
“……他们全在听。你说刚才的那些话，他们全听见了。”
她深吸一口气，腹式呼吸，胸腔和腹部同步扩张。
“……弹幕开了。人越来越多了。下一步你想要我做什么，你说。”
「狼要舔水」:连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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