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风云卫的规矩,三十鞭。刑房何在?带我去。”
明明是来领罚的,可是那通身的气势倒像是来找茬的,东州风云为统领心里叫苦不迭,但还是将人领到了刑房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男人一身血腥味的从刑房走了出来,顺手伸出手:
“有香囊吗?”
他那位小主子,五感可灵的很,要是让他知道了,怕是又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东州统领连忙让人取了些香囊过来,暗一随意拿起一枚檀香味儿的,系在腰间:
“走了。”
关于郑家,暗一没有多说,这件事不是他应该管的。
等他回到玉湖书院,叶景和也已经睡着了,暗一沉默的将自己与黑影交融。
这还是他成为统领后,第一次任务失利……
阵阵檀香气息飘入叶景和的鼻翼,让他这一觉都有些不安稳起来。
翌日,温画扇本来想要叫叶景和起床上课,却没想到他敲了一阵门,里面并没有回应。
就在他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叶景和的声音:
“温兄,早。”
“长风,你这是……”
“我起得早没事做,在下面打了一套拳。”
温画扇:“……”
每每看到长风,他就会觉得自己曾经的努力还是差得远。
这一刻,他有些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并不是无的放矢之人,甚至他所说出的每一个字眼都是在有所保留的基础上。
“你,你这样身体受得了吗?”
“我觉得还不错,而且,许是因为自幼习武的缘故精力更为充沛一些。”
“这样吗?可惜我自小就没有习武的天分,就算是爷爷请来了武师傅我也学不到半点儿。”
温画扇垂下睫毛,难得有些失落,叶景和想了想道:
“那改天,我教温兄打一套绵软些的拳法,不说伤人,最起码能强身健体。”
“这也可以?”
“当然了,而且,温兄学问扎实,若是我没有猜错,温兄是奔着三年后的乡试去的吧?乡试条件艰苦,要是没有个好身子扛着,就算是满腹经纶怕也没有用。”
“长风,你说的是。”
温画扇深吸一口气,冲着叶景和眨了眨眼:
“那,我可就等着你教我了!”
“好说好说。温兄,我先去把东西放下,咱们去吃早饭。”
等吃过早饭,二人便一道去了课室,温子秋在癸班,和甲班差了十万八千里,故而他一早就跑了。
等到了课室,许是因为刘先生藏着坏心眼,并没有和其他先生通气,以至于大部分先生进到课室,在叶景和经过一番自我介绍后,看着一旁的温化扇神情都有些恍惚。
不是吧?这才一天,温小魔头就带着小三元倒戈啦?
这温小魔头平日里看着彬彬有礼,实则魔丸来的,在四次头名将自己的座位和寝室安排好后,就将目光放在了先生们的珍藏上。
虽说,每次被温小魔头搜刮后,院长总会贴补一二,但是看着温小魔头先生们还是觉得牙痒痒。
现在好了,小三元好像也要被他带坏了!
课后,叶景和一脸诚恳的请教:
“温兄,敢问你是如何让每个先生每每上课都对你怒目而视的,你到底做了什么呀?”
温画扇眼神飘忽了一下:
“我,我能做什么?只是一点儿小爱好而已。”
“比如?”
“咳,张先生喜欢做各种木雕泥塑,每一个都活灵活现的,我见猎心喜,他却有点儿小气,那我就只能正大光明的讨要了。”
温画扇如是说着,没有说的是,他考一次头名,可以把几位先生都考一遍。
叶景和:“……”
这个才是真魔丸!
他终于理解了,那些先生那绝望的表情是怎么来的。
不过,叶景和也有些好奇起了张先生的木雕泥塑。
一时间,原本在值房备课的张先生只觉得背脊一寒,最后搓了搓手臂:
“入秋了,降温了,都有些冻人了。”
之后的数日,叶景和逐渐适应了玉湖书院的教学进度,每一位先生都很有才华,课上旁征博引,深入浅出,循循善诱,哪怕是叶景和都在这个过程中获益匪浅。
无形之中,他原本就搭建的十分坚固的地基上,楼阁的轮廓越发鲜明。
很快,就到了玉湖书院每十日一次的旬休。在这一天,学子们可以放松心神,要么去游湖赏景,要么投壶掷箭,要么上马打球,如此种种各项活动让原本几乎呈现于静态的玉湖书院,仿佛在这一天活了过来。
“走!长风,看我今日怎么给你出气!我的马球打的可是一绝!”
继温子秋收到了叶景和送来的十瓶鲜酱油后,对他比对自己亲哥还要亲近几分。
温画扇无语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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