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义国公这话一出,叶景和身体一震,想起现代那些自由自在,没有压迫的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民……
他的真实想法……怕是短时间没无法实现。
叶景和心中苦笑了一下,但很快打起精神,士为知己者死,大雍皇帝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从未想过的了。
“那就先施行两税法,不过,两税法若要施行,需要整理调查的数据可非一日之功。
即便官府有鱼鳞图册在手,但也难保有藏匿之人,到时候国公大人又当如何?”
义国公听了叶景和这话,心中好笑,这小子竟然还考校上自己了。
不过,他也听出来这小子问这话的意思,是问自己圣上对于此法的推进抱有什么态度。
若只是,头脑一热心血来潮,这小子怕不是又要缩回去了。
不过,这小子前脚能想出以商济民,后脚又能想出一个两税法来圆,真不知道他这脑子里怎么有这么多奇思妙想!
若是,待他恢复身份,这些事儿只怕就没有这么好做了,现在圣上这一手倒是刚刚好!
“圣上的意思是,一切以新法为先,必要时可以实行连坐保甲制!”
此法一出,叶景和一阵愕然,不由咽了咽唾沫:
“好,我没有问题了。那……整理一应文书的人手,也是盛京调人吗?”
硬件没有问题,那就要考虑软件了。
而叶景和这话一出,义国公的声音忽而发飘了一下:
“这个,府衙里的人手还不够吗?你也知道青州这地方在盛京的名声,国子监里愿意来的人不多。”
“不多是多少?”
叶景和追问着,义国公抿了抿唇:
“也就十人吧。”
“……”
“哦,那这十人应该是三头六臂,火眼金睛,所以这才特意选来钦州参与此事。”
“长风,你别开玩笑了。”
“是国公大人先跟我开玩笑的!这么点儿人,能做什么?等统筹完怕不是已经猴年马月了!”
义国公听到这里,索性开始哭穷:
“哎,长风你是不知道圣上当初带我等打回青州,手下能征善战者,数不胜数,唯独这些文人那是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你知道的,这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圣上他苦啊!你别看这国子监在盛京多么多么有名,可是这里头多的是混日子的,权贵子弟镀金的,你说,这圣上能放心给你吗?就这十人,那都是精中选精,优中选优的!”
叶景和面无表情的看着义国公:
“所以,国公大人的意思是,圣上让人上战场打仗,只发刀剑,不给粮食?”
义国公一时失语,叶景和也没有想到,暗一的嘴开了光似的那么灵,义国公是来找自己了,不过却是来给自己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但,叶景和想起大雍皇帝那么重视自己一拍大腿就想出的策略,他若是再不答应,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于是,在叶景和满面愁容的送走了义国公后,一宿都没有睡好。
虽说,义国公答应他再想办法,可是叶景和却不怎么信,毕竟,要是真能有其他好办法,哪里至于义国公在自己面前说那么多好话?
叶景和顶着眼下的两片青黑从床上坐起,机械的洗漱,吃过早饭后,石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少爷,曹秀才和张秀才来了。”
叶景和缓缓收回了心神,随后眼皮一动,忽而整个人眼睛都放起光来——
这不是现成的牛马吗?!
“快请!快请!”
叶景和一改昨天的古井无波,满面欣喜,让石越都愣了一下,随后一边嘀咕着‘男人心,海底针’,一边转身出去请人了。
不多时,四人在裴府的落霞阁相聚,此处近可观满池莲叶,远可赏落霞余韵,若逢雨时,亦可听雨声潺潺,是个赏景的好地方。
“裴秀才,有礼了。”
“两位兄台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一旁的宋少文有些诧异三人相处的和谐,但这会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向两人拱了拱手。
不管怎么说,就冲张寐当时说的那些话,便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怎么也拔不去。
张寐看到宋少文时,却是神情恍惚了一下,此时的宋少文与当初他见到的宋少文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那一身低调的石青色长袍为他增添了几分沉稳的气质,看上去已经远胜于常人。
“裴府能出裴秀才这样的人物,想来也是钟灵毓秀的风水宝地。如今见到宋兄,我才知道,确实是裴府的风水极为养人。”
张寐忍不住夸赞着,看着叶景和心中的评价又拔高了几分,想他亲兄长都为了让他府试失利,不惜下毒害他。
可这位裴秀才,将这位宋童生带回家中后,却能养得如此精气神异于常人,只这心胸便胜过无数人。
曹英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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