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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悍男强逼入怀(1 / 2)

姜璃一路虚浮着步子踅回厢房,才被男人揉弄过的身子又酥又软,两腿差点撑不住,下头花唇过分敏感,可怜地磨着濡湿的亵裤,步步都如上刀山。

慌手忙脚打来半盆凉水拭净身上的狼藉,换过一身干爽素裙,刚挽好发髻,外间便传来叩门声:“大少奶奶,老夫人在正堂传您过去回话。”

姜璃心下揣揣,不敢怠慢,只好强打精神跟随而去。

方跨过门槛,只见主母端坐堂上,两道如刀子般的冷厉目光直扫过来,在她微红眼角与扣得严实的领口盘桓良久。

姜璃敛衽下拜:“不知母亲唤媳妇前来,有何示下?”

主母敛起目光,也不叫起,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盖,抿了口茶汤,冷幽幽撂下一句:“方才道长在灵前起了一卦,说琦儿八字犯煞,走得不安生。”

姜璃仰起脸庞,满面懵懂,如坠云雾。

“府里煞气太重,你是未亡人,应该出城往寺里清修斋戒七七四十九日,好生消解这身业障。”

斋戒?业障?

姜璃肚里迷雾重重:这妖异画壁捏出来的鬼影假人,行事竟也如此有章法讲究?莫不是寻个由头拿自己讨乐子?

偷眼乜斜了主母那端肃形容,又觉着不像。心头突突直跳:

别是方才在库房里与仙长那番颠鸾倒凤被哪个碎嘴的婆子撞破了去?眼下不过是寻个幌子,打发她这偷小叔子的浪荡新寡出府罢了!

心内又慌又愧,哪里还敢出言辩驳,只能低眉顺眼地磕头应承:“媳妇省得,全凭婆母做主。”

“车马已经备在外头,夜深凉爽好行路,及早动身吧。”

连两件换洗的小衣都未及收拾,姜璃便被两个粗壮婆子一左一右“请”上了出府的马车。

盛夏的热风裹着浓重土腥气扑面而来,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出了城门,四野里渐渐没了人烟响动。

行出十里荒山地界,周遭草木间平白生出一股森寒妖异的潮气,正值叁伏天,山坳里竟聚起大团大团阴沉沉的白雾。

马车剧烈颠簸,车厢乱晃,姜璃死死攀住厢壁,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子。

好一番翻江倒海,外头渐渐平息。姜璃才按捺狂跳的心,颤巍巍挑起车帘向外打量。

单这一眼,直吓得叁魂出窍!

山风掠过,薄雾略散,只见车辕前那匹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不知何时成了两具惨白扎纸的骷髅架子。

坐在辕上把式的车夫与随行婆子亦现了原形,皆是些画着红脸蛋、嘴歪眼斜的纸扎假人。阴风一卷,纸片扑簌簌碎裂成尘,化作一地灰白纸屑,随风扬散。

荒山野岭,孤车残影。

姜璃通身冰凉,手脚并用滚下车驾。

暮色沉沉,纸灰散尽,四面满是齐腰的乱草。姜璃自知留在此处断无生机,当下把心一横,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踩着乱石,顺着山腰摸黑寻路。

在乱草间盲头苍蝇般撞了大半个时辰,绕过一处断崖,前方影影绰绰现出一座废弃茅屋。

屋顶塌了半面,四堵泥墙漏风。

姜璃强撑着跨入破槛,寻了截半朽枯木抵住柴门,浑身气力尽泄,泥巴似的瘫倒在墙根乱草堆里。

这深山老林的夏夜,真如一口烧红了的闷罐,透不过半点活气。

白日里在库房被仙长撩拨起来的邪火原不过泄了两分,经了一路惊吓奔波,又在此处熬熏了半宿,狐妖的潮期如开闸洪流,连本带利地反扑回来,势头却比早前更凶。

姜璃委身枯草之间,私密处易感难当,通身皮肉犹如架在炭火上炙烤,滚烫烙人,双鬓的狐耳跟着冒了出来,萎靡不振软塌塌地伏着,毛茸茸的长尾也焦躁不安地在尘土间拍打翻卷。

一身粗麻丧服湿透了香汗与奶浆,黏糊糊贴在皮肉上,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心想左右四野无人,索性将麻裙大襟层层剥落,随手撇开。通身上下,只留一件月白薄绡肚兜和一条丝织亵裤。

忙完一切,姜璃蜷在墙角,抱膝枯坐。

胸前两汪丰乳胀痛磨人,粉靥上的桃花红晕半点不曾消退,底下花穴更是不堪,两瓣嫩唇失锁,一股接一股吐着温热蜜水,闷得她恨不得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一并扯去。

暗想自己平生未作半点恶事,何以沦落至这等呼天不应的绝地呢?

望着满目漆黑,姜璃悲从中来。

只怕自己连这破草屋都迈不出去,真个要枯死在这荒郊野岭了。

双臂环抱膝盖,缩在乱草间嘤嘤切切地抽泣起来。

夜至四更,外头虫鸣不闻几声。

姜璃正摸黑揪了把干草,正打算揩去胸口滴答的脂奶,破门外忽然传来“咔嚓”一声枯枝折断的微响。

一颗心登时悬至嗓子眼。

来人了!

浓云蔽月,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那扇摇摇欲坠的朽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怪叫,顶门的断木让外力无声推落,一道魁梧黑影逆着夜色,无声跨入破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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