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一派清冷,固有仙人之姿的小姑娘,此时面上难得浮现出一些女儿家才会有的骄横。她咬牙道:“这只坏狐狸,怕不是发情,去山下找哪只母狐狸鬼混去了。”
宋祈白眼皮抽了抽,小姑娘骂起人来可真厉害,将自己都骂了进去。
“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我好吃好喝的养了它四年,还将我的床榻也一并分给它睡。”
“早知今日,我还不如听了二师兄的话,将它给阉了。”
宋祈白:?
她那不靠谱的二师兄,竟然还给陆鸳出过这种馊主意。从前不过是不许他摸,外加上每次他来找陆鸳时便对他呲牙罢了。
这人的肚量怎能这般小?
越想越气,宋祈白甚至恨不得连夜赶去虺山将那人捉住吊起来打。
他劝自己莫生气,现在还是哄小姑娘要紧。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再为“小白”自作主张离去之事再做辩解。
左右他现在的身份是凡人宋祈白,小白的锅他不背也罢。于是他继续好脾气哄道:“既然小白不见了,那便让哥哥做你的小白,可好?”
陆鸳摇头,“你不是小白。”
“我可以是。”宋祈白语气坚定。
“你不是。”陆鸳比他语气更为坚定,她将小几上的酒盏捞起,猛地灌了一口酒,“小白它是一只狐狸。”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抽抽嗒嗒,抬手比划起来,“我那么大的一只狐狸,突然就不见了。”
“小白是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它的毛发松软顺滑,很好摸的。”
“后来大师兄送我的小狗,它的毛又短又扎手,和小白柔软的毛发一点也不一样。”
那个冰山脸,竟然在他走后还送过陆鸳小狗。
宋祈白一时无语,怎么师兄弟两个人,都如此令人生厌。
“它不会说话,也……”
陆鸳第一次饮酒,酒品差得可以,话说到一半,她又打了个酒隔。宋祈白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嘴上数落道:“叫你非要喝那么多酒,现下醉了,知道难受了吧。”
陆鸳眼前的宋祈白已经有了重影,但她还是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醉,继续大着舌头说道,“它……它还不会……欺负我。”
宋祈白闻言哭笑不得,这个小没良心的。她醉得一塌糊涂,自己在这小心照顾着,却被她说成了欺负人的坏家伙。
他悠悠问道,“我哪里欺负你了?”
陆鸳撅着红润的小嘴,手指向胸口,埋怨道,“你吃这里时,每次都将它吃红了。”
宋祈白无奈道,“你那处乳粒本就是艳红的。”
她摇头,又继续指责道:“你还用那么大的家伙,插进来,欺负我。”
见小姑娘哭红了鼻子,一条条细数着他的罪状。宋祈白喉结一动,竟然有些意动。
只是今日并非三日之期,他师出无名。
狐狸眼微微上扬,很快,宋祈白便想到该如何诱小姑娘就范。他顺着陆鸳的话反问道,“那我吃你这双乳儿时,鸳鸳可会觉得痛?”
喝醉酒的陆鸳格外诚实,再没了平日里口是心非的坏毛病,闻言她迟缓地摇头。
宋祈白轻笑,“不痛的话,那又为什么说我在欺负你?”
“因为很痒……”
“哪里痒?”宋祈白又问。
“胸口痒,下面……下面也痒。”
“那鸳鸳不喜欢哥哥下面那根器物吗?”
陆鸳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鸳鸳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呢?”
“讨厌!那根东西太大了,下面……下面每次都被撑坏了……”
“没撑坏,鸳鸳下面的小穴还好好的呢。”宋祈白不认这口黑锅。
“嗯,也是哦,那……那还挺喜欢的。”
陆鸳喝醉后的样子怎会如此可爱,瞧得他恨不得当即将人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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