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是个摆设不成,被我弄痛了也不晓得说。”
明明是他说的别出声的,世初淳产生了一头拱死少年织田作之助的冲动。
成年的织田作之助并不会认识到自己哪个方面有错误。少年时期的自己同理。
能在某个领域做到强者位置的,都有一定程度的排他与自我。
从成年体那,慢慢地继承了记忆的少年,仿佛在看一部百无聊赖的亲子育儿纪录片。
他盯着果真如遗言所诉,回来找自己的少女,冷淡地松开了人,口头解开了禁令。
“不要试图靠近我。”
少年时期的织田作之助,比他青少年时期冷漠一百倍。
已经从娃娃长成少女的世初淳,无意再去带另一个新出厂的娃娃,即便那是一手带大她的父亲。
手都要被掐废掉了的她,收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选择远离。
天高任鸟飞,她今天就做一只离巢的小鸟。拜拜了您。
世初淳人刚滚出去几步,就听得一句,“你不要离我太远。”
实力上演少男心,不可测的观点。
不想让少女在身边,搅乱自己,又不愿意她去别处,让他看不见。少年织田作之助肃正地、庄重地陈述着,“不论我们什么时间段相遇,你我之间,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摸着横台行动的少女,回过身,掺杂着凉意的晚风吹拂着她散乱的编发,吹得她外露的皮肤不自觉地发冷。
冷峭的少年凝望着她,跟点评一件商品似地无情地评断着,“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也定当如此。”
你看,连当事人也这么说。是该彻底地放手了吧。她所做的一切,终归是自我感动的笑话。
可戴在手腕上的相思豆链子,触感清晰。红玛瑙大小的叛逆,跌破谷底了,反倒触底反弹,领着一百来斤的反骨来战。
“才不会。”一直不吱声的女生开口反驳。
“什么?”
“才不会没有好的结果!”
是啊,她知道她和织田作之助之间,从谬误的伊始,就决定了难以有圆满的终局。
她看到的剧情这么对她说,这个世界这么对她说,明智机警的太宰老师这么对她说。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冒出的念头,也是这么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她都快听腻了,厌烦了,可是织田作之助本人不能说。
人有时就是这么地不可理喻。对外、对内实行双重标准。明知无结果,一次次撞上南墙,撞得头破血流,还分外地执拗。
明知自己据理力争,也争讨不出一线光明,偏世初淳就要争上一争,恰如当时她站在绿意森森的桃木之下,费心费力地安一块绘马。
也许,她付出的一切归根结底并无意义。
然而世人传颂的意义,到底是要由谁来赋予?
“织田说过,只要我愿意,你就是我的。”
可是她不愿意。织田作之助是他自己的。每个人该为了自己的人生负责。
“织田也答应了我会好好地活着。”
其实没答应过。这只是她一个人小小的,不知是否能实现的愿景。
“总之,我和织田作之助会开花结果。”
即便是少年的织田作之助,也万不能一言断绝掉两个人的关系。
“即便辛苦栽种的植株,结出了苦涩的果实,你也会心甘情愿地吞咽下去?”少年寡淡的声线依旧故我。
“才不苦。”有湿意渗透了格子领带,少女纵然有心克制住,回复也难免掺和了些许的哽咽,“只要能和织田作之助在一起,纵使是泪水也是甘甜的。”
“是吗?”少年织田作之助的手抚过世初淳的脸颊,揭开了遮蔽她视线的蓝格布条。“那他很幸运。”
他的成年体正在反压制他。
是认知到他切实地伤害到了他重视的女儿的事实,也看见、听到了女儿的悲声的缘故吧。
恐怕在这场黄昏谢幕之前,少年的他就会从这个临时搭建的舞台上退场。
依据他在成年体那接收到的记忆,成年的他,有举杯畅饮的朋友,有全身心信赖的亲属,有温馨和暖的家庭。
真是令他羡慕。乃至于,都要有些嫉妒了。
以前缺乏的情感涌上心头,竟然会是这等滋味。不可不谓之于神奇。
红发少年知晓,他与成年体的自己,实际上是同一个人。当下的怪异情形,也仅仅是异能力作用的后遗症。
只是……
少年垂下眼帘,“我收回前言。假若早知道我会这般地在意你,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假若是我能再次遇到你,我就绝对不会……”
恢复视觉的世初淳,被过度曝光的夕阳刺得睁不开眼。她抬起手掌,挡住亮眼的金黄色的余光,“不会什么?”
不会把你让给另一个人。
不论那个人是别人还是自己。
得不到回答的世初淳,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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